南宫煜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
他又开始安排。
这时,一个巷子里走来一位穿著鹅黄色衣裙的女子。
十八九岁的模样,她头上只插著一支素气的银簪。
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面上毫无血色,泪光点点,娇喘微微。
她布满黑青纹的手中拿著一个白瓷碗,单看这碗,也是大户人家用的。
她似乎有些力不从心,停下脚步缓了缓,接著又向前走去。
南宫煜瞅了她一眼,【还真是静如娇花照水,行如弱柳扶风。】
黄衣女子终於走到大锅边,剧烈地咳嗽几声,似乎要把心肝肺咳嗽出来。
她只觉得天地旋转,眼冒金星,紧接著毫无徵兆地向一侧倒去。
南宫煜一个纵身上前,伸出手,將她揽在怀中,“姑娘,你没事吧。”
女子一手抚了抚头,微微睁开眼睛,深情地看了南宫煜一眼,接著再次晕倒。
南宫煜忙喊了句:“离尘,你过来给她看看!”
二宝快速走过来,为其诊脉。
接著吩咐:“来人,快端一碗解药过来。
四伯父,她服下解药就没事了。”
有侍卫盛了一碗汤药小心翼翼地端过来。
南宫煜此时才发现,侍卫们除了一个盛药汤的,全都安排走了。
他有些后悔,带人带少了。
站在一旁的小离尘一脸焦急:“四伯父,要是再不让她喝下解药,她怕是不行了。
医者眼中都无男女,在生死关头,您还想什么!”
南宫煜想法挺多,他怕沾上女人。
自打他娶了林雨棠后,他深深明白一个道理:
远离女人,一片祥和,一旦陷在女人堆里,那是永无寧日。
他看了眼黄衣女子,不能眼睁睁地看著她死在自己的面前。
他最终扶著黄衣女子坐起,让她靠著自己。
接过那碗冒著热气的汤药。
一手捏著她的鼻子,迫使她张开嘴,把药汁灌下。
看其嘴里漾出不少药汁,还拿出帕子帮她擦了擦。
隨著时光的流逝,黄衣女子已经甦醒。
看著眼前丰绅俊朗的男子,她知道是他救了自己。
她眼眸清澈如水,朝著南宫煜浅浅一漾,柔声细语:“多谢公子相救!”
南宫煜扶著她站起来:“姑娘没事就好,看你也不像寻常的百姓,你的家人呢?”
这句话不说还好,听到“家人”二字,黄衣女子当即泪珠滚落,一时间哭得梨花带雨。
如清雨下的柔枝,无限淒婉,让人看了心生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