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香气独一无二。
將乾草带在身上,香味像是进了身体里,一个月都不会散去。”
“原来如此,看来,还是我低估了你。”
隨著鲜血不断地往外涌出,魅影的面色也失去了原有的红润,变得苍白无比。
疼痛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瞪向暖暖:“是我疏忽了,想不到你如此细心。”
“那当然,要是不细心,我大哥可能死在你的暗器之下了。
你一过来,我就发现了,只是我不想一枪杀了你,慢慢杀你多有意思。
暖宝又朝著她的一只手“砰”地又开了一枪。
“啊——”魅影再次发出惨叫。
她右手中数枚泛著绿绿幽光的梅花针掉落。
暖宝將枪扔到储物袋。
她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淬了毒的梅花针。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魅影,这针都涂了剧毒,你先尝尝滋味!”
魅影不住地摇著头,“不要,不要!
暖宝,请你看在我昔日的情份上,饶我一命,我不想死。”
暖暖面上带著杀意,脑中浮现孤星为自己挡枪的画面。
“你不想死也没用,你必须得死,只是死法不同罢了。”
她拿起一枚梅花针,直接扎到她的手臂上。
又拿起几根,分別扎在她的身上。
我娘亲说了,这招叫“容嬤嬤,桂嬤嬤,奴婢在!”
“你好恶毒,南宫暖暖,你不是人,有能耐的一刀杀了我。”
魅影歇斯底里地喊著。
她的身上似乎有数万只虫子在啃食著她的筋骨。
让她痛不欲生,浑身不自觉的抽搐著。
暖宝不以为然:“杀了你多没意思!
你不知道猫捉老鼠,要先把老鼠玩死的道理吗?”
她手拿梅花针一针针往魅影的身上戳著。
嘴里还念叨著:“魅影,你这是什么毒!
扎了一会儿,你咋还没死呢?不会是假药吧。”
魅影瞪著她,此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嘴唇开始泛黑,面色变得黑青。
她想瞬移,可是被封住穴道却动不了。
她眼睛死死瞪著暖暖,带著不甘。
很快,她的嘴角流出黑血,永远闭上了眼睛。
暖宝鬆开手,触碰了一下她的鼻息,“这就死了,我还没折腾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