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死在她手上的也有几千人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她也是死有余辜。
您不能是非不分,顛倒黑白,坏了我们雷公头的名声。”
玄机祖师陷入犹豫中。
墨阳子见状不妙,见师父有些动摇。
马上辩解:“师父,无论师姐品行如何,那是她的事。
可这个臭丫头毕竟杀了大师姐,我们雷公岛不能被一个外人欺负。
况且师姐怎么也算是暖暖的长辈,她竟然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如果您不下令杀了暖暖,不足以服眾。
雷公岛上的人可以隨便自相残杀,那岂不乱成一团?
暖暖就是一个祸害,她没来时,我们这里风平浪静。
自从他来了以后,弄得鸡飞狗跳。
她每天不是和这个打,就是和那个斗。
生气了就抓別人的心爱之物,您一定要杀了这个祸害。”
暖暖一侧的嘴角斜翘,眼中泛著杀意,手中赫然出现一把衝锋鎗。
“墨老七,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你好男风我还没说呢。不就是你和小廝在一起廝混,被我发现了嘛。
你也不必处处与我作对,揪著我不放。
你那点破事儿以为只有我知道,他们不瞎,明眼人都看得出。”
墨阳子被气的脸是青一阵,白一阵。
“你胡说!”
暖宝摇摇头,“你还真是煮熟的鸭子嘴硬,你院子的小廝哪个没被你虐待过。
在我面前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你装什么清高,我都替你丟人。
我杀人怎么了?我杀得光明正大,是她该死!
可你呢,这件事要是传扬出去,四海八荒的人都知道雷公岛上的男人都好男风,这丟脸可丟大了。
我都替你脸红,师祖,这就是你教的好徒弟,你不收拾他。”
话题成功转移。
玄机祖师瞪向墨阳子:“老七,你可做过此事!”
墨阳子哪敢承认,跪下解释:“师父,您不要听这小丫头信口雌黄,弟子不喜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