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寧怕了,无助的磕著头,苦苦求著:“
於妈妈,我是好人家的女儿,是不会服侍別人的。
请您饶了沐寧吧,让我们家小姐出银子赎我,出去给您二百两银子。”
沐寧的声音带著哭腔,身体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额头磕在地上,很快就红肿一片。
可她丝毫不敢停下,只盼著能求得对方的一丝怜悯。
老鴇子盘算:“你说得可是真的,你们家小姐真能为你赎身。”
沐寧不住地点头:“她一定会帮我的,您一定要相信我,我们家小姐是有钱人家的女儿。”
老鴇子声音中带著嘲讽:“那你身上有银子吗?大户人家的丫鬟,手里也有几两银子,身上也有些首饰,你有吗?”
沐寧惭愧地低下头。
老鴇子认真打量著沐寧,似乎要將她看穿。
“於妈妈我见人多了,就是这点小伎俩还想骗我。
你这身破衣服,一看就不是奴婢穿的。
你胆子是真大,竟敢勾引钱老爷,如今她已经把你卖了。”
於妈妈想著:【如果让她留在怡红院,只能打她打服。
让她一见到我,就全身发抖,怕到骨子里才行。】
想到这里,老鴇子面目变得狰狞:“以后这里再也没有沐寧,只有阿柔。
进了我怡红院还想赎身,你想都別想。
只有在这里待够二十年,想赎身才可以。”
她似乎她没了耐心,喊了句:“赵大头,李二狗,把沐寧带著暗房。
先关上一个月,让她熟悉一下这里的规矩。
对了,你们几个晚上也別閒著,让她拿你们练练手,如何取悦男人。”
赵大头脸上全是得逞的笑意,“谢谢於妈妈,我们哥几个又可以开荤了!”
老鴇子斜睨了他们一眼:“瞧瞧你那点出息,別把人给打死了,不然,扣你们银子。”
赵大头保证:“於妈妈放心,我们哥们有分寸,这一个月,保证她学会规矩。”
老鴇子眯起眼睛,重新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著沐寧。
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要將她整个人都看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