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玄阴教的教眾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
他们面色狰狞,眼神中闪烁著凶狠的光芒。
突然,一个高个子喊了一声:“人呢?人在哪儿?”
眾人闻声纷纷看向房顶,结果什么也没有。
矮个子骂了句:“什么眼神,眼花了吧!”
那人很固执:“刚才我明明看到好像有个人,怎么没有了,怪事!”
高个子环顾四周:“不会是见鬼了吧,鬼都是穿白衣的。”
此时,乌云遮住了月光,冷风颼颼的。
经他这么一说,胆子小的人只觉得脊背冒凉风。
一个年岁大些的人镇定自若:“不要嚇自己,既然没人,都散了吧。”
虚惊一场,眾人提著刀,各回各处。
小离尘一个瞬移来到东厢房。
屋內瀰漫著浓浓的中药味,让人有些喘不上气。
在屋地的正中,放著一个很大的浴缸。
浴缸內汤药浓黑如墨,雾气蒙蒙。
浴缸放在一个灶上,灶內还有火光。
一个侍女扇著风,想让火更旺一些。
另一个侍女把乾柴堆放在一边。
拿扇子的侍女说了句:“听说这个姑娘是个厉害的主,是五毒教的女儿。
想不到,她也沦落到今天的下场。
你说,如果蓝教主知道女儿被大祭司炼成丹药,会不会来报仇?”
另一人不以为然,冷哼:“报什么仇!
我们这里是无人之境,有千里沼泽地挡著,她们如何过来!”
“你说的也是,可怜这么好好的一个姑娘,马上要成为药人。
她也够倒霉的,今年竟然抓到了她。”
“没什么可怜的,这就是命!”
浴缸边有个十字架的柱子,独孤瑜的双臂绑在架子上。
还有一根绳子勒住她的胸上方,防止她下滑到药汤里溺亡。
独孤瑜乌黑的长髮湿漉漉地贴在身前背后,勉强遮掩住乍泄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