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欠揍,我一猜就是你的事,毅儿多听话,从不近女色。
你还想听个小曲,我让你听,我让你听!
小命差点交待了!”
凤浅浅越说越气,手中的戒尺一下下狠狠打在南宫离尘的身上。
离尘不敢躲,只能受著,求饶:“娘亲,娘亲,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听小曲了。”
凤浅浅还是第一次打他,也是让他长长记性。
凤毅拉住凤浅浅:“姑母,您消消气,表弟已经知错了。”
凤浅浅气得瞪向小离尘:“你说你才多大点,还想听小曲,你长了听曲的耳朵了吗?
跟南宫辰一样好色,你应该是他的儿子才对!”
“娘亲,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听小曲了,你再打,会把我打死的。”
“打死你省心了,否则,不知哪天你又会中了美人计,不是每次我都能救你。”
凤毅倒了一杯茶:“姑母,您消消气,表弟已经知道错了。
当时他已经喝多了,那两个女子说卖艺是为了给重病的父亲治病。
我们也是一时间动了惻隱之心,疏於防范。
没想到绝命楼的人,在眾眾目睽睽之下,他们把我们绑走。”
凤浅浅嘆了口气:“毅儿,你不必为他求情。
绝命祖师要抓的是小君泽和离尘,君泽跑得快,你被波及了,受了这无妄之灾。
以后他再请你吃饭,铁公鸡拔毛之时,你千万不要去,准没好事。”
凤毅抱拳:“知道了,姑母,侄儿还有事,要先行离开。”
小离尘看凤毅要离开,忙喊:“表哥,你別走,咱们还是不是兄弟!”
凤毅没有理会,径直向外走去。
凤浅浅怒视著南宫离尘:“小离尘,我就应该把你关进地牢,省心!”
“娘亲,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小离尘保证。
凤浅浅扔下一句话:“老实在府中待著,哪也不准去。”
“是!”小离尘低著头保证。
凤浅浅离开……
······
南宫君泽並没有回到皇宫,每天上午上朝,下午批奏摺,一直批到子时,难得出来一趟。
他也想四处逛逛,看看京城的繁华景象。
这时,前方传来一个女子的求救声:“救命,救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