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孽女,我白生了你一回,没享福也就罢了,你还把我坑到庄子上。
上官柔怒意横生:“都怪你太没用,你说那支簪子不是我的不就得了。
你能怪谁,蠢死!”
“你为什么还要害大小姐,如果你今晚不去害她,又怎么会失身。
一切是你自食恶果。
大小姐的命数早就被人批过,是富贵命,贵不可言,你能比了嘛!”
“是你没用!
如果你早日让我过继到大夫人的名下,成为嫡次女,將来我也能嫁个好人家。”
吴姨娘没想到,女儿竟会这么想,可是如今任何语言也显得苍白无力。
她声音狠厉:“你不用在我这耍威风,还是收拾收拾东西,明日去庄子吧。”
二姨娘说完,离开。
上官柔气得大喊:“啊!”
回到屋內,她关上门,气急败坏地將桌上的茶盏和屋內的瓷瓶全都摔到地上。
她眼中喷著无法遏制的怒火,咆哮:“小贱人,又被你逃过一劫。
迟早有一天,我非弄死你,方解我心头之恨!”
忽然,一枚极小的黑药丸似乎被人投到她的口中。
她竟然不由自主地把药丸咽了下去。
她环顾四周,门已经关著,屋內只有自己,並无別人,。
接著拼命地吐,可根本吐不出来,她质疑:“我吃了什么!”
很快,她胸口隱隱有一股暖流在向上涌动。
她控制不住,接著喷出一口黑血。
带著满腔的怒意,闭上眼睛,含恨而终。
······
凤浅浅去了上官婉的屋子,拿出一个小瓶。
在其鼻息处,让其闻了闻,接著闪身离开。
等凤浅浅回到臥房时,南宫璃把那些药丸已悉数装到小瓷中。
“怎么样了?”他站起来。
凤浅浅轻浅一笑,“坏人自食恶果。”
南宫璃上前將凤浅浅有些凌乱的几缕碎发撩到耳后。
在她身上似乎有一股异香,甚是好闻,他还多闻了几下。
忽然,他全身开始渐次燥热起来,一亩三分地的位置开始蠢蠢欲动。
他將凤浅浅搂在怀中,眼神有些迷离,性感的薄唇覆在浅浅水润的朱唇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