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效也极好,很快,白婉凝头脑中一片清明。
“好些了吗?”凤浅浅关心地问。
白婉凝忙擦拭了下泪水,又整理了下衣领,向凤浅浅福身:“多谢璃王妃相救!”
“殿內太热,我在这里凉快凉快,何来救你之说。
既然你换完舞裙,也该展示了,皇上还等著呢。”凤浅浅提醒。
白婉凝也是个聪明的,连连点头:“王妃说得极是!”
“以后与朋友相处,要分善恶。”凤浅浅又扔出一句话。
“谢王妃!”
凤浅浅又回到原位。
这些年,凤浅浅有急事就会消失,那些朝臣也见怪不怪了。
凤浅浅又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著。
白婉凝稳了稳心神,向朝花殿走去。
她来到屋內,福了福身,“皇上,贵妃娘娘,各位久等了,臣女愿为大家擂鼓助兴。”
“好!”南宫云天来了兴致。
凤毅细细打量著眼前的女子,面容清秀,肤如凝脂。
眉若远山含黛,眼似秋水盈波,一顰一笑间,尽显倾城之姿。
很快,十面战鼓已列在殿心。
白婉凝握住鼓槌的瞬间,腰背挺成一张拉满的弓。
眾人翘首以待。
於雪柔声音不大,嘲讽:“一个女子,不去弹琴跳舞,偏偏击战鼓,只会自取其辱。”
第一声是试探,鼓声不大,惊醒了杯底摇晃的琼浆。
她左手的鼓槌紧追著右手的鼓槌,交替敲击,精准地落在兽皮紧绷的鼓面上。
鼓声密集而有力,仿佛有万千铁骑正在衝锋陷阵,气势恢宏。
朝堂上所有武將全被震慑,一时间他们心潮澎湃。
他们心中燃起了激情,陷入回忆,回到战场,带著三军將士上阵杀敌。
鼓点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那声音如同无数箭矢呼啸著穿过厚重的鎧甲,发出沉闷而压抑的撞击声······
南宫君泽不住地喝著茶,对白婉凝不屑一顾。
惠文帝观察著小君泽的一举一动。
思忖:【看来,君泽並不喜欢白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