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浅浅看向双手发抖的张三郎,声音中满是怒意:“张三,林小姐就藏在你家的地窖中,还有几位小姐,也被关在下面。
买家这几日怕是耽搁了,还没来,我说的对吗?”
“没,没有,你胡说!”
张三郎还有些不解,她是怎么知道的。
凤浅浅吩咐:“珍珠,你和百合下去救人,暖暖,你看著张三郎。”
“是!”
凤浅浅带著眾人走进正屋。
这间屋子异常宽敞,四壁皆由青砖砌成,墙角处堆放一些纺织用具。
一位穿著灰色的布衣,长得又瘦又矮的老婆子坐在旧木椅上,正在纺线。
纺车吱呀吱呀转动著,细长的棉线在她指尖流转。
听到开门声,老婆子抬头,心里咯噔一下,手中纺锤应声掉落。
她慌忙站起身,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惶恐,怒斥:“你们是何人?为何擅闯民宅!”
凤浅浅扫了她一眼,声音不逊:“我们来地窖里救被你们关押的人!”
老妇人下意识瞟了地面一眼,隨即神色又恢復如常:“这里没有地窖,你怕是弄错了。
赶紧离开,否则我要报官了!”
凤浅浅不为所动,下令:“珍珠,把这个恶婆子扔出去,地窖的入口就在她的椅子下面。”
珍珠走上前,一把薅住老妇人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將老妇人从地上拎起。
到了门口,把她往院中狠狠地一拋。
只听到“扑通”一声,老婆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
“可疼死我了,我的这把老骨头都摔散架了!
快来人呀,杀人了!”老妇人疼得直叫唤。
“娘,娘!”
老婆子看向声音的方向。
一个小姑娘正拿著一根鞭子,一鞭鞭抽在张三郎的身上。
暖宝虽只打了几下,但却用了十成的功力。
再看张三郎,已没了刚才那囂张的气焰。
他被打得皮开肉绽,腿骨尽断。
张三郎蜷缩著身体,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不住地哼哼著。
他开始求饶:“別打了,我说,我说!”
“晚了,別说了!”
暖暖的鞭子如期而至,又是啪的一声脆响。
“你们別打我儿子,要打就打我吧。”老婆子不住地求著。
······
屋內
百合把椅子移开,把一块破旧的地毯扔到一边,地窖的入口浮现在眾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