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天睁开眼睛,重重咳嗽了几声,似乎要把心肺都咳出来。
小君泽忙拿出帕子,擦去惠文帝嘴角的血跡,泪水止不住流下来。
看到孙子哭了,南宫云天有些於心不忍,伸出手,想帮他擦泪。
声音却有些虚弱:“都要当皇帝的人,怎么还哭。
皇爷爷不是告诉过你,男儿流血不流泪嘛。”
说完这句话,他的眼圈一红,泪水也流出来。
凤浅浅嘱咐:“父皇,我再配些解药。
您的毒就彻底解了,这段时间注意休息。”
南宫云天想要坐起,让別人看了却觉得他有些力不从心,秦淮马上有眼力地將皇上扶起。
南宫云天声音低沉:“小君泽,如今你已能独挡一面。
今日,朕將这皇位传位於你,三日后,举行登基大典。”
小君泽摇摇头:“不,皇爷爷,孙儿不想这么早即位。
您答应过君泽,等我二十岁才退位。”
南宫云天苦笑了一下:“大乖孙,你打娘胎里,就开始上朝。
虽去了七星岛,皇爷爷每日都查看你的功课。
你代理朝政数月,足可以独挡一面。
你放心,有你父王和叔伯在,没人敢在朝堂上掀起波澜。
老九,小君泽登基一事,由你全权负责。
你是他九皇叔,以前游山玩水,朕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玩了几十年,也该收收心了。
从今日起,你要守护好小君泽。
否则,朕会將你贬为庶民,抄家,没收你全部家產,你就携一家老小要饭去吧。”
南宫澈怕了,没收他的家產可不行。
他马上表態:“父皇,您放心,从明日开始,儿臣定会每日上朝。”
南宫云天点点头,“你去户部,为小君泽看好库房。
时间有些仓促,你带著小君泽去试试龙袍,看看合不合身。”
“是!儿臣告退!”
“孙儿告退!”
南宫澈带著小君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