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两个孩子出生后,没人守护,也是累赘。”
听到这番话,惠文帝的深邃的眼眸中浮现出滔天的怒意。
用力甩开璃王搀扶他的手,一手点著南宫璃,扫了眼旁边,强压了压火气。
等再度看向南宫璃时,猛然挥起手。
声音中带著不逊:“朕真想一巴掌烀死你,那可是你的亲孙子。
你竟然要害死他们,不让朕的曾孙出世。
不行,朕得好好活著,能活一天就护他们一天,可气死朕了。”
秦淮在一旁劝著:“哎呦我的皇上,气大伤身,您可要保重龙体!”
秦淮叫了几十年皇上,也习惯了,一时间竟然忘记改口。
南宫云天正有气没地方撒,瞪向他:“叫主子,朕已不是皇上!
罚,罚你一个月不准见周嬤嬤。”
秦淮低头不再言语。
南宫云天眼神中带著凛冽的寒意,声音中透著威严:“老七,你竖起耳朵给朕听好了。
朕的小曾孙要是因为你的过错,出现什么差池,就罚你一辈子待在宗人府。
想见凤浅浅,你想都別想!”
南宫璃只是看皇上退位后情绪太低落。
似乎没有活的想法,迫不得已才说出让独孤瑜墮胎之类的话。
殊不知,惠文帝情绪低落,都是小狐狸惹的祸。
南宫云天隨即又吩咐:“秦淮,先命人送老七去宗人府住上一个月。
先让他熟悉熟悉环境,省得再去时住在里面不习惯。”
“这?”
秦淮不知说什么才好。
只知道,皇上正在气头上,无论说什么都是错的。
看到七王爷委屈的模样,他还是打了圆场:“七王爷,您看看您,说话惹主子不高兴了。”
示意其快认个错,此事也就掀过去了。
南宫璃知道父皇从六岁登基,当了几十年的皇帝。
对小君泽也付出了全部的心血,君泽登基,也没父皇什么事了。
他的心难免空落落的,也没什么希望和盼头。
为了让惠文帝相信自己说的话,有动力活下去。
他坚持:“本王说的也是实话。
秦总管,你想想,小离尘和独孤瑜都是十几岁的孩子,如何再抚养孩子,也没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