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侧妃跪下求情:“王爷,王妃不是那样的人。
她一直对我们很好,王爷得来的赏赐全都分给我们。”
南宫煜一个头有两个大,声音低了很多:“林雨棠,你要挟不了本王,不准胡闹。
来人,將王妃送回院子,闭门思过。”
林雨棠头也没回,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暖暖眨著水眸,她觉得今晚好像办了坏事。
赫连雪看向君侧妃,“咱们也走吧,到现在还饿著肚子。”
君清漪跟著赫连雪向前走去······
林雨棠回到自己的院子,把桌上的茶盏摔了一地,控诉:“奶娘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她把本王妃害了,此事我根本毫不知情,她怎么能背著我做出此事。”
丫鬟染画劝著:“王妃,您也別生气了,您可不能跟王爷置气。
否则,得不偿失!”
林雨棠泪如雨下:“他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
我全心待她,她怎么可以这样。
我这些年为王府尽心尽力,如今他竟然如此待我。
如果我知情,天雷定然也会劈了我。”
“王妃,气大伤身,您要想开些。
您如果与王爷僵持下去,不是便宜別人了嘛。”
林雨棠用帕子擦著泪,吩咐:“从今以后,咱们院子的门锁著。
本王妃哪也不去,在这里思过,这也是王爷的意思。”
染画想了想,开口:“王妃,宫宴在即,您得去!”
“不必,就说本王妃病重,去不了。”
丫鬟染画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知道,王妃是冤枉的。
从王爷回来,自己寸步没有离开过王妃。
倒是徐嬤嬤,时常见不到她的人影。
没想到她擅自做主,没经王妃的同意,就去找於姨娘说出那番话,间接害了王妃。
如今王爷和王妃之间出现了隔阂。
南宫煜离开后,回到偏殿,在外面等著。
他的心里越来越烦,满脑子都是林雨棠的身影。
捫心自问:【雨棠一向懂事,怎么会做出此事,背后下黑手也不是她的性格。
难道,本王真错怪她了。】
他站在院中等著。
一个时辰后,凤浅浅把炼好的解药给宇文惠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