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浅浅眼中寒光乍现,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她一伸手,一个小瓶子出现在手中,瓶子上的商標写著“一秒万年牢”。
她来到净海方丈身边,拧开瓶盖。
瓶中无色透明的粘稠液体缓缓流到二人的嘴上,脸部。
浅浅又不动声色地將液体挤在方丈的脖颈处,许清悠的手臂被粘得牢牢的。
此时二人正沉浸在癲狂的情绪中,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方丈只觉得头顶和颈间传来一丝凉意。
却只当是殿顶漏雨或是汗水滴落,完全没有起疑。
当净海方丈想推开许清悠时,发现根本推不开身前的女子。
只需要1秒,那粘稠的液体就迅速凝固,就是两块铁都能粘到一起。
此时,净海方丈与许清悠的嘴和脸部肌肤已经牢牢粘在一起,根本无法分离。
更可怕的是,她搂著方丈脖子的手臂也被牢牢粘住。
就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紧紧缚住,任她如何挣扎都无济於事。
在他们疑惑之间,凤浅浅的手一挥,一些粉末撒了出去。
在场的其他人全都倒地,包括几个和尚。
凤浅浅又一挥手,所有的女子都不见了。
她又去利用时间空档,去其他几个牢房,把那些被困的女子也迷晕弄到空间。
凤浅浅忙完一切,又回到原处,准备对付净海方丈。
二人还抱在一起,方丈瞪著眼睛,嘴里呜呜著。
许清悠想挣脱,也发现白费力气。
净海方丈知道自己栽了跟头,被人设计了。
他用尽力气,用力推开许清悠。
“啊!”许清悠发出一声惨叫。
她的唇被硬生生的拽下来,血肉模糊。
净海方丈的嘴上也粘著別人的嘴唇。
血腥味儿充斥著他的鼻尖,他是一顿噁心。
看到许清悠还搂著自己的脖子,净海方丈是一脸嫌弃。
他推了几下,也没把她推开。
疼痛让他的酒意全无。
他怒从心来,拔出腰间的短刀,朝许清悠的手臂用力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