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从沈聿风要银子的时候,他都推三阻四,抠抠搜搜的,要点银子跟要他命似的。
如果有了十万两银子,以后购置一些奇草也不用担心银子了。”
想到这里,她问了句:“你家住哪里?”
妇人像看到了希望:“我家在离这里一里多地的楚家庄,我是楚盈,相公是孙財主。
这块玉佩我家的祖传之物,我相公一看此物,就知道是我的。”
温灼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那些银子始终牵动著她的心。
她接过玉佩,吩咐:“赵大头,你办事稳妥。
快马加鞭,速去找孙財主,取来十万两银子。
聿风,咱们比试也不差这一时。”
沈聿风也动心了:【这么多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可不能让这个毒婆子一人独占。】
“那你就换个人,这个妇人先留著。”
温灼想想,沈聿风说得也有道理,这些都是药人,最后都难逃一死。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一个五十多岁老汉,吩咐:“把药让他服下。”
“是!”
老汉被灌下碎骨丹。
很快,他面容变得扭曲,似乎能听到他骨碎的声音。
老人发出一声声悽厉的惨叫,折腾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也一命呜呼。
沈聿风上前把住老人的手臂,试图掰断他的手,结果骨头並没成被粉碎。
他站起来,用帕子擦了擦手,將帕子扔到地上。
带著得胜者的囂张气焰,开口:“温灼,你的毒术照老夫差远了。
他的骨头虽鬆软了些,便没有碎成渣,这一局,你输了!”
看到温灼那沮丧的模样,沈庄主心里愈加得意。
挖苦:“这人哪,贵在有自知之明,既然技不如人,就要心服口服才是。来人,把尸体抬出去。”
温灼冷冷的目光瞥向他:“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不也是输了数次,七日后,咱们再比。”
沈庄主哈哈笑了几声:“再比,你还输!”他扬长而去。
温灼看向他,眼射寒芒。
她没有离开,静静等著赵大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