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是看你的面子,才没有重罚诚儿。”
“可渊儿何其无辜,此事跟他一点关係都没有。嗯也被波及,对他不公。”
听到这番话,南宫煜嘆了口气:“父皇向来如此。
当年,我被猜忌,和老五是一母所出,他也受到连累。
皇家就是这样,现在本王姓南宫。
没准哪天惹父皇不高兴了,也会在宗籍中除名,这些事也不是没发生过。
现在对於我而言,一切事都看淡了。
小君泽封了我为摄政王。
没办法,我只要一天是南宫氏的子孙,就要守护住大周的疆土。”
他看向宇文诚,“这伤得很重,梓安从来没打过別人,这还是他第一次动手。
诚儿也是咎由自取,如果他不把梓安的小飞机摔坏,也不会惹出祸事。
以后,你不能太纵容他,这样只会坑了他。
他才九岁,等长大以后你就管不了了,纵子如杀子。
上次,也是诚儿惹事,把渊儿害了,这次更是坑了你们母子。”
宇文惠默默点了点头。
很快,大夫走进来,为宇文诚治伤。
这一次,南宫煜实在无法放下自尊再去请求凤浅浅来为宇文诚疗伤。
凤浅浅治病救人有一条不文规矩:心术不正的恶徒不治,贪得无厌的官吏不治——这两类人。
即使给再多的银子,她向来都拒之门外。
宇文诚的衣袍被打裂,和血肉已粘连在一起,每一次撕扯,都是一声惨叫。
······
南宫煜回到摄政王府,已经很晚了。
林雨棠屋內的灯已经关了,若是平时,主院的灯会一直亮。
他知道,林雨棠生气了。
老嬤嬤看到摄政王到了,福身见礼:“王爷,王妃已经睡了。”
“今天是十五,本王理应睡在王妃的院子里。”
老嬤嬤一脸尷尬:“王爷,王妃许是今天累了,便早早歇息了。”
“好吧!”南宫煜向外走去。
她来到赫连雪和君清涟的院子,结果二人的院子也都关著灯。
南宫煜苦笑了一下:“看来,本王真成了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