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个,这些东西就全是你的!”
独孤弘毅语气里儘是宠溺与轻佻。
旁边的护卫想要进屋通稟,暖暖伸出手指,直接封住了他的穴道。
苏棠的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我去教训她。”
暖暖拉了她一下,示意其別出声。
她在窗户纸上戳了一个洞,拿出手机,对著屋內开始录像。
二人在窗旁听著里面的动静。
女子的情绪似乎略带幽怨:“公子又说笑了。
镇国公府的那位小姐,可是真正的官家千金,小女子怎能与她相比……”
独孤弘毅冷笑一声,一脸的鄙夷。
他的声音里透著不屑:“別提那个苏棠,她就是一个没头脑。
当初定下婚约,也不过是本公子一时兴起,想捉弄捉弄她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轻蔑:“你想想,这半年来,我送给了你多少礼物。
可本公子从来没送过她一件。
你说她有多傻,我们一起去金玉阁。
她买了支簪子,我说钱袋子忘带了。
她不仅自己买了簪子,还傻乎乎地去酒楼请本公子吃饭。
她钱袋子里的银子,全都花没了。
还说,这个月没钱花,只能等到下个月了。
我是没带钱袋子,可我带了银票。
本公子什么时候出门不带银子,哈哈!
你说她傻不傻,跟她的傻娘凤沉鱼一样。”
暖暖听著,真想一枪崩了它。
苏棠此时才知道,什么叫爱与不爱。
爱,像百里玄夜,可以为暖暖倾尽万贯家財。
而不爱,则如独孤弘毅一般,一两银子都不捨得给你花。
她觉得自己是真不值,有些人,別看长得一表人才,其实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她气得眼泪流出来。
胡媚儿又问:“大公子,可再过两个月,您要就娶苏小姐进门,小女子就不能再来见你了。
要是被苏小姐知道,我已经有了您的骨肉。
她一定不会放过我,我还是一头撞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