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再跟母亲僵持下去,媚儿必死无疑。
就是连外祖母也帮不了自己。
他跪在蓝灵儿的面前:“母亲,儿子错了!
只要您饶媚儿一死,您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绝不再忤逆您!”
蓝灵儿的面容清冷无温,带著一抹讥誚之意,声音冷冽如冰:“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可惜已经太迟了!
我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不愿离开。”
她的眸中寒光乍现,杀意凛然,下令:“还不立刻带下去杀了!”
胡媚儿知道自己要完了,跪下:“教主,您就原谅弘毅哥哥吧。”
老教主上前,“蓝灵儿,你的性子怎么还是这么烈。
先放开胡媚儿,我问这个姑娘几句话。”
风瑶和玄湘鬆开手。
“胡媚儿,你说你的心里只有谁?”
胡媚儿低著头,面上带著一丝羞怯:“小女子早已是少主的人,心里只有他。”
“再无旁人吗?”老教主又问。
还补充了一句:“如果你胆敢有半句虚言,老婆子我可不是宽容大量的人,直接让我的小黑蛇咬死你。”
这些话,老教主说得是云淡风轻,像说家常话一般。
但她的眼神却格外嚇人,令人不寒而慄。
胡媚儿语气坚定,字字清晰:“没有旁人,我的身子只给了少主。
媚儿的心里只有他,绝无二心。”
她顿了顿,泪珠滚落,眼中满是痛楚。
声音哽咽:“而且,我们已有了孩子,只不过这孩子福薄,被教主给踢滑了胎。”
老教主奚落:“看来,你的孩子就不应该来。
踢一脚就没,这走的也太快了,也是个祸害,还没出生,就弄得五毒乌烟瘴气的。
胡媚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一下心情。
低声解释:“孩子月份尚小,胎相还不稳,没有扎住根,难免会滑胎。”
老教主几步上前,一把抓住胡媚儿的手腕,为其把脉。
胡媚儿用力抽回手,结果老教主的手像鹰爪一样,死死抓住她。
待放老教主放下手之际,狂笑了几声:“蓝灵儿,你向来心细,看来也是被弘毅给气糊涂了,一时乱了分寸。
她根本没有怀孕,更不会小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