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宝一挥手,独孤瑜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独孤瑜来到独孤弘毅院子,就听到大哥的喊叫声:“疼,疼死我啦!”
“大小姐!”两个黑衣人见礼。
独孤瑜把手中的两瓶灵泉水交给天一。
交待:“这是我去璃王府求来的药,倒在大哥的伤口处,伤就可以痊癒。
你去给大哥上药吧。”
“是!”
天一接过药,向屋內走去。
府医面色凝重,坐在床榻边沿,查看独孤弘毅的伤势。
他不住地摇著头,只见独孤弘毅被打得皮开肉绽,鞭痕纵横交错。
衣服被打得一条条的,已与伤口粘在一起,惨不忍睹。
整个房间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令人窒息。
他正用剪刀把里衣剪开,嘴里不住地发出嘆息声。
天一走过来,“府医,这是药水,大小姐送来的,倒在伤口处。”
府医深信不疑。
他接过药瓶,打开瓶盖,將药水缓缓倒在独孤弘毅伤口处。
药水倒下的那一瞬间,趴在床上的独孤弘毅猛地惨叫一声:“啊——”
他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瞬间绷直,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大颗大颗地滚落。
“这是什么!”
他因剧痛而全身颤抖。
府医连忙解释:“这是大小姐特意吩咐使用的药水。”
独孤弘毅艰难地转过头,脸色苍白:“这绝对不是普通的药水。”
“少主,任何药水倒在伤口处,都会疼痛,忍一会儿就好了。”
独孤弘毅想了想,府医说得也不无道理。
他没有言语,算是默许了。
府医把剩下的药全都倒在他的伤口处。
这一次,独孤弘毅惨叫一声后,晕了过去。
府医也觉得不太对,倒出一点闻了闻,又尝尝了,有些咸。
他想了想:【大小姐也不能坑自己的亲哥哥,可这盐水······】
他给少主换了別的药。
经此一劫,独孤弘毅更加痛恨苏棠。
他本是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只过了几日便好多了……
这一日月黑风高,独孤弘毅一换了一身夜行衣。
他如鬼魅般穿梭在镇国公府,一路左躲右闪,避开重重守卫,来到海棠小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