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时辰后,你们的五臟六腑开始逐渐溃烂。”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举起手中的瓷瓶,“当然,我这里也备了解药。
只要你们將知道的事情如实说出,我便把解药给的们。
解药只有几粒,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话音刚落,那胖子的身体就开始不自然地扭动,双交叉挠著手臂,抓著胸口。
他喃喃自语:“怎么这么痒,太痒了!”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时间感觉哪里都痒,全身没一处好地方。
凤浅浅拿出一粒药丸,“谁先说,这粒药丸就送给他。”
胖子忍不住了,“我说,我说。
张管事是大禹国人,他听命於国师,在这里研製土雷,想炸了皇宫。
只因大周国想一统天下,已相继灭了数国,下一步怕是要灭了大禹国。
也不知国师在哪里弄到的方子,在京城西南三十里的黑石山开始造土雷。
那里有人烧木炭、有人采硫磺、还有人挑来灰白色的石头。
三种东西放在一起,做成这个土雷,加上引线,点燃就能爆炸。”
胖子问:“我把知道的都说了,能给我解药吗?”
凤浅浅拿出一粒,交给他。
胖子服下药,说来也怪,不过瞬息,身上竟然不痒了。
凤浅浅想著:【一硝二硫三木炭,这是古代最初的火药配方。
在不断实验过程中,又优化了配方,採用15:3:2的配置,使爆炸效果提升了一倍。】
凤浅浅又问:“想必你们实验时,也有爆炸声,没有人管吗?”
高个子出声:“当时的县令早被收买了,视而不见。
我还知道,他们把一些土雷已经送到皇城附近的一处院中。”
“你知道那处院子的准確位置吗?”凤浅浅追问。
“知道,我往那里送过土雷。”
凤浅浅拿出一粒解药,递给他。
“这里只剩下几粒了,还有人知道什么?”
有人又开始把知道的事一一说出。
张良气得大骂:“你们这些餵不熟的白眼狼!
平时里在我的面前点头哈腰,卑躬屈膝,今天竟把事情全都抖出来。”
一人哼了一声:“你是敌国的奸细,想炸了我们大周的皇宫,你罪该万死。”
张良额头上青筋暴起,看向南宫璃,一脸的轻蔑:“你是璃王又当如何,我们禹国的大圣法师这两日就到了。
他带来了无数教眾,你们大周国將迎来空前的劫难。”
凤浅浅看向其他人,声音狠厉:“大圣法师是谁?我怎么没听过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