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狐提醒:“你轻一点,力气那么大,別把浅浅给按骨折了。
万一骨头再扎到心,浅浅就彻底死了!”
“知道了,闭此吧!”金虎不住地按著。
嘴里还嘀咕:“浅浅,万一我把你按死了,你可別怪我。
我是虎,手劲大!”
“是爪子劲大,爪子!”小狐狸纠正。
按了一会儿,凤浅浅也没有醒来。
小狐狸彻底慌了:“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呢!”
金虎按了一会儿,到一边趴下:“小狐狸,我不行了,快累死了,你来按。”
小狐狸上阵,开始为浅浅做心臟復甦。
忙了半天,凤浅浅也没有醒。
小狐狸鬆开手,一边抽泣一边喊著:“浅浅,浅浅死了!怎么会这样······”
金虎默默垂下了头,大颗的泪珠顺著它的虎脸无声地滑落。
它看到凤浅浅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也越来越冰冷。
它抹了一把眼泪,开口:“小狐狸,还是把浅浅送回去吧。
她已经死了,怎么也得让南宫璃见她最后一面。”
小狐狸低著头,“怎么见,大冰块去了蓟州。
那里有大圣教的丧尸军袭团击百姓,他短时间回不来。
“还有暖暖小离尘,小君泽,浅浅是他们的娘亲。”
小狐狸点点头:“你说得对。”
小白狐一挥手,把浅浅送到床上,一狐一虎出了空间。
珍珠和百合看到主子躺在床上,一颗悬著的心才放下。
百合看著凤浅浅的脸,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她的心头一紧,几步上前,为凤浅浅把脉。
等鬆手之际,百合再也控制不住,呜呜地哭起来:“珍珠,主子死了,主子没心跳了。”
珍珠泪水扑簌簌地落下,摇著头,“不会的,不会的!
百合,你一定看错了,主子不会有事。”
她也上前把脉,结果证实,百合没有看错。
“主子,主子……”
院外的暗卫们听到珍珠悲悽的哭声,都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