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院內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暗卫们分散在四处,一个个垂首而立,眼眶通红。
空气中到处瀰漫著浓重的血腥之气和硝烟的气味。
地面上的血跡尚未清理。
很明显,这里曾经歷过一场殊死搏斗。
暖暖知道,西墙外的杀手被自己处理了,东墙外的那批人进了主院。
暖暖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声音微颤:“我娘亲呢?”
一名暗卫抬起头,眼中满是悲痛,只是摇了摇头,沉默不语。
“娘亲!”
暖宝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惶恐,不顾一切衝进了凤浅浅的屋子。
珍珠和百合二人跪在凤浅浅的床榻前,不住地用帕子拭著泪。
凤浅浅脸色苍白,此时已换上了一身太后的宫装——九凤冠和明黄色的凤袍。
暖暖知道这身凤袍的意义。
她的眼泪盈满眼角,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住地滴落。
她指向那身耀眼的凤袍,声音颤抖:“你们为什么要给我娘亲穿这个!
我娘亲向来不喜宫装,她喜欢素雅洁净的白色衣裙!
脱了,快脱了!”
她的语气变得狠厉。
珍珠站起来:“公主,主子已经去了。”
暖暖根本不信,“你胡说!”
她来到凤浅浅的身边,为其把脉。
结果真如珍珠所言,娘亲已经没了呼吸。
“我娘亲不会死,她不会死,我不相信。”
她为凤浅浅做著心肺復甦。
可是按了半天,凤浅浅依然闭著眼睛,没有一点起色。
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了,灵泉水,用灵泉水!”
“公主,別费力气了。”
“不!一定还有办法,娘亲只是昏迷,不会有事,过几天就会好。”
“小公主,您要节哀!”
暖暖稳定了下情绪,“今晚府中来了刺客,小离尘呢?”
珍珠如实回答:“小王爷昨天早晨去了瑜小姐那里,至今没有回来。”
暖宝一时间气愤不已,“小离尘可真行,竟然睡在温柔乡里!
娘亲为了土雷之事,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