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天一挥手,“都起来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暗卫將事情的经过一一说清楚。
南宫云天黑眸中浮现出滔天的怒意:“大禹国,好得很,一个小国竟敢出来蹦躂。”
“璃王妃到底怎么样了?”
珍珠哭出声:“王妃已经没有心跳,去了!”
南宫云天向后踉蹌了几步:“不能,浅浅不会死,她是睡著了。
对,是睡著了,朕要去看看她。”
他向两侧看了看:“暖暖和离尘呢?”
珍珠回话:“小王爷昨天早晨去了独孤府,一直没有回来。
小公主去找他了。”
南宫云天眸色更重,声音中带著怒气:“他娘亲都出事了,还不回来。”
这时,暖暖直接瞬移到房门口,一手抹了把眼泪,气得骂著:“南宫离尘,你不配姓南宫,你姓独孤,你是他们家。
你要是敢回来,我非打你个半死。”
她伸手,推门就要进去。
“暖暖,这是怎么了?”一道苍老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暖暖转身,看到白髮老头。
她再也压抑不住內心的痛苦,泪如泉涌,扑进了南宫云天的怀中。
“皇爷爷,我没有娘亲了!
娘亲,娘亲她……死了……”
她小小的身躯不住地颤抖,呜呜地哭起来。
泪水早已浸湿了脸颊,每一滴眼泪都是她发自內心的悲慟。
南宫云天知道,这一切不是假的,否则,白綾不会掛在门上。
他长嘆了一口气,眼圈也红起来。
拍了拍暖宝:“暖暖,你娘亲不会死,她可能睡著了。
她是我大周的凤星,不会轻易这么死的。
之前数次劫难,她都是有惊无险。
不哭,你再哭,皇爷爷的心都要碎了。”
南宫云天的鼻子一酸,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下来。
秦淮拿出帕子不断地拭著泪,根本不能接受眼前发生的一切。
“小离尘呢?”南宫云天问。
暖暖用衣袖擦著泪,“在独孤府,我刚才去叫他了,可他不回来,说独孤瑜肚子疼!
我一气之下,往那里扔个炸弹。”
南宫云天眼眸中满是杀意:“炸得好!
好个独孤瑜,半夜去叫人,璃王府必是出了大事,竟然霸占著不让小离尘回来。
秦淮,下旨,独孤瑜不配为南宫离尘的正妃以及侧妃。
其所育子女,永不得入我南宫氏族谱,不得入朝!”
“是!”
秦淮应了声,心里嘀咕:【独孤瑜彻底完了,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
以后只能是个妾,生的孩子即使落在王妃的名下,也不得入族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