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没关系,我会让他明白,在大秦这条船上,没有人可以独善其身。”
“而如果。。。。。。”
楚中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选择帮我,那他就是选择了大秦的未来。
这盆脏水,他就必须和我一起接着。
这口黑锅,他也必须和我一起背!”
扶苏听得目瞪口呆,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原来,一个简简单单的“拜访”
,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复杂的政治算计和人性博弈。
“去吧。”
楚中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把你的忧虑、你的惶恐、你的‘仁善’,全都表现出来。
你越是像个无助的‘白痴’,李斯就越会相信你。”
扶苏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是先生对他的又一次考验。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先生,我明白了!”
看着扶苏离去的背影,楚中天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咸阳宫的方向。
他知道,真正需要说服的,不是李斯,也不是天下人,而是那位手握生杀大权的始皇帝。
淳于越的死,是一把双刃剑。
它既可以成为刺向楚中天的利刃,也可以成为楚中天用来彻底砸碎儒家牌坊的铁锤。
关键在于,嬴政相信哪一个故事版本。
“走吧,该去见陛下了。”
楚中天整理了一下衣冠,脸上恢复了那副风轻云淡的从容,“这出戏,没有主角登场,怎么能算得上精彩呢?”
他缓步向着咸阳宫走去,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得很长。
而在他身后,一场由“一具尸体”
引发的,席卷整个大秦官场乃至天下的舆论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
咸阳宫。
当楚中天抵达时,嬴政正负手立于一副巨大的堪舆图前,凝视着北方的匈奴所在,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几乎让整个宫殿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陛下。”
楚中天躬身行礼。
嬴政没有回头,声音如同万年寒冰:“淳于越死了。”
“臣,已经知晓。”
“他死前,声称是你逼死了他。
现在,渭水河畔,他的弟子们正在泣血控诉,说朕的大秦,容不下一个敢说真话的读书人。”
嬴政缓缓转过身,那双鹰隼般的眸子,死死地锁定了楚中天,“楚中天,朕把屠刀交给你,是让你去清除内鬼,不是让你去逼死一个七旬老臣,给我大秦的脸上抹黑!”
恐怖的帝王威压,如山崩海啸般向楚中天席卷而来。
然而,楚中天却只是平静地抬起头,迎着嬴政的目光,淡淡地问道:
“陛下,您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