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将这个矫诏乱国,意图谋反的国贼给咱家拿下!”
他声嘶力竭地呼喊着,然而,四周的影密卫如山岳般纹丝不动,蒙老将军麾下的将领们也只是手按剑柄,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一人轻举妄动。
局势,在这一刻,变得诡异起来。
楚中天冷笑一声,无视赵高的叫嚣,当着所有人的面,展开了手中的“真诏”
,同样高声宣读:
“。。。。。。朕思虑再三,唯皇长子扶苏,宅心仁厚,坚毅果敢,堪承大统!
待朕崩后,即刻返回咸阳,登基为帝,以安天下!
钦此!”
两份内容截然相反的诏书!
一个要杀扶苏,立胡亥。
一个要扶苏继位。
满朝文武,彻底懵了。
他们看看高台上神情冷峻的楚中天,又看看台下状若癫狂的赵高和面无人色的李斯,脑子里已经是一片浆糊。
到底。。。。。。哪一份才是真的?
赵高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指着楚中天,对着满朝文武狂笑起来:“哈哈哈!
你们看到了吗!
你们都看到了吗!
他果然是矫诏!
他果然是矫诏!
他宣读的内容,与有丞相印证的遗诏截然不同!
他才是国贼!
他才是!”
赵高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带着一种胜利在望的得意。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丞相李斯的副署,就是最高级别的认证。
楚中天就算口灿莲花,也无法解释这份冲突。
他死定了!
就在这真假难辨,李斯和赵高自以为胜券在握,扶苏一方彻底陷入绝望的时刻。
那个始终平静的男人,那个被认为是穷途末路的男人,却缓缓地,问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问题。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赵高和李斯的心口。
“赵高,李斯。”
“你们敢不敢。。。。。。让这两份诏书,在陛下的龙体前,用烛火。。。。。。烤上一烤?”
此问一出,天地间的一切声音,仿佛都被抽走了。
风停了。
人的呼吸,也停了。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烤。。。。。。烤上一烤?”
赵高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他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眼中充满了茫然与不解。
一份诏书,为何要用火烤?这楚中天,是真的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