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三郡,今年雨水如何?粮价几何?”
每一个问题,都问得极其精准,直指核心。
被问到的官员满头大汗,竭力回答。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缓缓流逝。
满朝文武的心,都随着楚中天那翻动竹简的手,七上八下。
终于,当楚中天看完最后一卷军报,将其轻轻放回案几之上时,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只见他缓缓转身,踱步至大殿中央那副巨大的,囊括了整个天下的舆图之前。
他的目光,落在了南方那片广袤而富庶的土地上。
“陛下,诸位大人。”
楚中天的声音响起了,平静,清晰,带着一种足以安抚一切躁动的力量。
“南方的叛乱,看似声势浩大,烈火烹油。
但在我看来,不过是乌合之众,土鸡瓦狗尔。”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一名性如烈火的宗室老臣忍不住出列,悲声道:
“圣师!
那可是十数万叛军!
已连下三郡!
怎能说是土鸡瓦狗啊!
此乃动摇国本之大祸啊!”
“祸?”
楚中天回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不。
这是大秦的机遇。”
他伸出手指,在地图上轻轻一点。
“这是一个脓包,自己破了。
脓流出来了,虽然腥臭,但我们终于有机会,将腐肉彻底剜除,让新的血肉生长出来。”
他环视全场,声音陡然拔高,如金石交击!
“平叛,不能只靠杀!”
“我的方略,只有八个字“分化拉拢,雷霆镇压”
!
轰!
八个字,如八道惊雷,在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