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强就紧挨著谭小红躺了下来。
“谈恋爱,就是男孩子要主动地討好女孩子,看女孩喜欢你对她怎么样就要投其所好,当然,对於那种贪婪的女孩,只是想跟你要钱要財务的女孩,你最好离她们远一些,姐没有问你要过什么,对不对?”
“嗯,谭姐,你真好,你只是给了我很美好的感觉,美好的享受。”
龚强傻傻地说。
“可爱的小傻瓜,今天谭姐打麻將有些累了,又输了钱,脖子不舒服,有点酸痛,腰也不舒服,也有点酸痛,心里也不舒服,因为输了钱,你帮姐按摩一下,安慰一下姐,好吗?”
谭小红拉著龚强的手,侧身躺著痴痴地看著龚强说,说完后她马上改变了躺著的姿势,改成了仰臥。
“嗯,好的,谭姐,只是我没有专业学过,按摩的效果不一定好,姐姐可不要怪我。”
龚强说著就坐了起来,低头在黑暗中看著谭小红的脸,虽然是在黑暗之中,但龚强依然能隱隱约约看到两座山峰。
“谭姐,我先按哪里呢?”
龚强犹豫道。
“可爱的傻瓜,先按脖子吧,坐的时间太长了,脖子真的很不舒服。”
“嗯,姐,那我开始了。”
龚强开始揉捏谭小红的脖子,手伸到谭小红的喉咙那里,谭小红感觉到喉咙好痒,龚强也许是怕將谭小红按摩疼了,因此像挠痒痒一样,谭小红忍不住“咯咯咯”地笑起来,笑得浑身都在颤抖。
为了按好脖子,谭小红不得不翻身,让自己面朝下,將后脖子露出来,脖子不舒服,主要是后面,不是前面。
后面怎么按都不怕痒。
后脖子按够了,谭小红让龚强按自己的腰,腰也是要从后面按的,龚强虽然没有学过,但是他很卖力,很认真,谭小红还是感觉是很享受的,主要是享受龚强的青春活力。
腰按得差不多了,谭小红又翻过身仰面躺著。
“可爱的小傻瓜,我心里好难受啊,知道吗,我今天可是输了两万五千块啊!”
谭小红伤心地说。
“两万五吗?谭姐,真是太多了,你以后不要打麻將了,好吗?万一还是输怎么办?”
龚强担忧地说,他的话说得很真诚。
“不,我要打,我要把损失夺回来,我就不相信,我会一直输下去。”
谭小红望著空旷的夜空狠狠地说。
“谭姐,那你心里很难受吗?”
龚强低头看著谭小红体贴地问。
“嗯,我的好弟弟,你这么体贴姐,你能好好地安慰安慰姐的心吗?姐的心都交给你了。”
谭小红目光骚骚地看著龚强,然后闭上了眼睛,等著龚强安慰她的心。
“姐,你的心好柔,好温暖,你一定是一个善良的人吧?”
龚强一边安慰著谭小红的心,一边沉醉地说。
“姐姐不坏,你能感受到的。”
谭小红一边闭著眼睛享受著,一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