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没死。。。。。。又如何做罚恶司的掌锏鬼差,如何救你?”
“对啊爷爷。”
陈阳轻描淡写道:“而且我已经给自己报仇了。。。。。。前段时间,我打听到你和清虚派的恩怨后就坐高铁去了一趟西安,登上翠华山杀了清虚派掌教玄阳子及其麾下四位长老。”
“另外凡是玄阳子及那四位长老有所牵连的清虚派弟子,都已经受到了惩罚。”
“死了?”
“玄阳子他们都死了?”
陈文昌闻言,神色有些癫狂,大笑道:“死得好,死得好。。。。。。当初我死之后,本想施展邪法化作厉鬼去找清虚派索命,奈何中了白子易的暗招。。。。。。如今大仇得报,等去了下边爷爷我也有脸去见我的父母、妻儿了!”
接下来陈文昌又询问了很多事情。
陈阳并未隐瞒,一一解答。
爷孙俩六年未见,再见时一个变成了亡魂,一个“死而复生”
成了鬼差,但这并不影响他们叙旧。
“可惜了。”
“你小子没有结婚生子,给我们老陈家续个后。。。。。。”
陈文昌突然话音一转,道:“对了陈阳,你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你这身体。。。。。。能生孩子不?要是能生就抓紧时间生一个!”
“。。。。。。…”
陈阳满头黑线,无语道:“爷爷,你都变成鬼了,怎么还搞催婚这一套呢?”
陈文昌又谈起了陈阳被打入冰山地狱的事情,诧异道:“你这孩子我知道,小时候养了只仓鼠死了都哭了几天,心地善良,怎么会犯下错事被打入冰山地狱呢?”
陈阳老脸一红,支支吾吾道:“阴司那边审得比较严格,许是我小时候走路不小心踩死什么小虫子了吧。”
陈文昌还要追问,陈阳却是偷偷捣了二哈一锤。
二哈:“对对对,我们阴司就是这样子的。。。。。。小恶也是恶,生前所行之恶,死后便要受到惩罚,以前有个人因为生前*羊,死后都被打入刀山地狱了。”
“阴司的审判这么严厉的吗?”
陈文昌担忧道:“那我死后会被打入什么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