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喝吧,你也没多少时日可活了!
雪音眼底的冷意更甚,她刚挪步,就见白砚卿出现在了寢宫里。
“神尊大人。”雪音声音中夹杂著几丝慌乱。
她下的毒,中毒者本身察觉不到什么异常。但是旁人可以。
这段时间寧安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又只有她一个神侍伺候著,所以她才敢藉机下毒。
谁能想到,神尊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造访啊!
果不其然,白砚卿刚站稳,看了寧安雪一眼。只一眼,便看出了寧安雪中剧毒,“是你?”
雪音慌乱无比,同手同脚地想要离开。
白砚卿立马打出一道神力,直接贯穿了雪音的心肺。
下一秒,雪音就倒在了地上,气息全无。
“你干嘛杀我的贴身神侍?”寧安雪已经喝蒙了。
看到白砚卿,她还有些难以置信,“阿卿,你来了……”
说著,她爬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向白砚卿。
白砚卿退后几步,她一个踉蹌就要摔倒在地上。
白砚卿终究还是心软了,伸手將她抱在怀中。
只是,脑海里却不自觉的浮现那日她与顾泳……
没有男人会愿意戴绿帽的,更何况白砚卿。
他沉著脸,冷漠的甩开寧安雪。
寧安雪猝不及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眼泪都疼的掉出来了:“阿卿,你干嘛这样对我?”
她嘟囔著嘴巴,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样,著实惹人心生疼惜。
“顾泳的遗物,在哪?”白砚卿想起自己此次过来的目的。
“顾泳?死了啊,遗物?什么遗物,我又没有拿他的东西。”寧安雪挣扎了几下,试图爬起身。
但是好几次都没能成功,她乾脆坐在地上饮酒:“唔……真好喝…!”
毒素掺杂在酒里。
白砚卿不知道还好,知道了岂能任由她喝下去?
“別喝了!”他將酒杯打落,声音冷厉:“顾泳的遗物,在哪!”
白砚卿死死的抓住寧安雪的胳膊,手指很是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