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村正来了……”
等赵村正赶到孙根生家里后,他的脸立马就黑了下来。
因为他认出了地上的罐子碎片,正是自家的那个,並且还有零星的铜钱散落在屋內各处地方!
在加上过来时,路过村南大槐树下,看到那里被翻动过的泥土,他瞬间感受胸口一阵抽搐肉疼。
“这该死的孙根生!”
赵村正咬牙切齿地咒骂著地上惨死的孙根生,只觉得后者脑袋上砸的血坑,还是太少了。
他不由得想到昨日下山的土匪。
这孙根生莫不是发现了这处藏钱的地方,因为这钱金那里失了宠,就大著胆子跟某个土匪做了什么合伙交易,然后分赃不均?
但无论怎么想。
人都死了,赵村正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了!
而外面看热闹的眾村民,只瞧见赵村正从头到尾没跟人说话,看完现场就阴著脸离开了。
“哎,赵老彪,你两家离得近,晚上可看见什么了?”
有汉子见赵老彪家终於迟迟开了门,不由得好奇问道。
“没有,我一家人睡觉可死了!”
赵老彪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他儿子小虎还刻意死死捂住眼睛,显得紧张又侷促:
“对,小虎什么也没看见!”
但在大人那里岂会看不出来,这显然是被严厉交代过了。
不过,也没人追问,毕竟晚上那么黑,他俩就算看到点什么,也完全看不清楚。
而这年头,死个把人,已经根本不算什么大事件了!
……
齐家。
昨夜齐煜绕了一段路,早就返回家中,像往常一样休息起来了。
当时,他动手杀掉了孙根生,再把钱罐子砸破,还有意『慌乱遗落了一把铜钱,布置出分赃不均的假象。
再把孙根生家里值钱点的东西,都给拿走了。
“唔~”
此时,齐煜很是舒爽地伸了个懒腰,他现在的芥子空间里,正静静躺著四百多文铜钱!
可以算是小小的暴富了一把。
这笔钱足以买下四五只鸡,或是上百斤高粱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