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的路上,齐煜就將两只獾子放进了芥子空间。
虽然在村子间串走基本是安全的,但若是在灾年提著三十几斤肉走在街上,很容易引起一些路人的眼红和贪念,到时候节外生枝就不好了。
若是不放起来,就得像大姑那次来的时候一样,小心塞进袄子里。
此时。
齐煜停在了村头一处掛著『杂货匾额的货郎家里。
他瞧著里面数量相对稀少,但依旧琳琅满目的日常生活用品,开始喜滋滋地抬手指著购买起来:
“老板,两包糖霜,两小罐盐巴,再来四斤野菜,十斤麦糠!”
“好嘞,您稍等!”
那货郎闻言也是满面春光,手脚麻利地取下货物,这可是桩大买卖啊!
齐煜是认识这人的。
以前没灾祸的时候,此人是走街串巷地吆喝卖货,但眼下年景乱了,便也是不再出门,仅仅是等客上门了。
虽然生意惨澹了很多,但胜在安稳,能交齐土匪的旬粮。
这些东西儘管都不是稀罕玩意,但要是家里剩下的这点东西被抢了,那可就是损失大了!
而之所以买这些东西。
是齐煜想要拿出一半来,当做学武的束脩。
两只獾子明显是有点贵重了,他只打算先拿一只加上这些东西试试水,若是那老汉有真本事,回头再补上也行。
剩下的一半,则是打算拿回家给大姐和灿灿的。
“您拿好,拢共三十八文钱!”
货郎將东西笑著递过来,客客气气道。
“给。”
齐煜伸手入怀,却是从芥子空间的钱堆里取出来铜钱,摆在了柜檯上,问道:“有劳问一句,你们村里有个当过屯兵教习的老汉,你知道住在哪儿吗?”
“哦,您说的是郑老头吧,他年轻时挺能耐的,就是去了趟北境后,回来就瘸了……”
“就在往西走五十步的大柳树下,往南数第三家!”
货郎见到钱,他手上更利索了,一把扫进台面下的钱柜里,喜不自胜地回答道。
“多谢。”
“好嘞,您慢走!”
货郎脸上笑意不减,他没想到今日还做了单大买卖,除去收购村民货物的成本,还有不少赚头!
隨后。
齐煜则是离开这里。
在无人的拐角地方,將半数东西收了起来,又將一只肥獾子取了出来,一起提著朝郑老汉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