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郑老,您是什么境界的武人?”
齐煜隨即好奇道。
“咳,我已达铜皮境多年了!”
闻言,郑老汉尷尬轻咳一声道。
“哦,那就是……三流?!”
齐煜眨巴著眼睛,认真回忆道。
“……”
郑老汉没了脾气,颓然坐在板凳上,实诚道:“我手里只有军中传授的《九牛锻皮劲》,是一门关於练皮的通用武艺,你若是嫌弃……”
“那咱抓紧练起来吧!”
齐煜起身,目光满是振奋之色。
“你……”
郑老汉本以为这小子是好高騖远的,却没想到,其居然问完那些话后,依旧干劲满满。
“好!”
这一下,郑老汉也难得来了激情,他拿出远胜当初教授那群年轻兵卒的认真模样,开始教起了齐煜武艺!
……
天色渐黑。
二人一教一学,很快便度过了两三个时辰。
而齐煜也顺利地学了个七七八八,这里面有他认真学习的缘故,但也有著郑老汉倾囊相授的原因。
这束脩礼,眼下再来看,倒是值得很!
晚上。
齐煜便是停下。
在郑老汉家简单吃了饭。
二人挤在一张床上睡觉,才过了小半个时辰,齐煜身侧的郑老汉便是鼾声震天。
他无奈起身。
本来就无心睡眠,索性练武!
……
一夜未睡。
待天色微亮,郑老汉醒来。
齐煜已经將《九牛锻皮劲》掌握了个差不多,要领无非是打磨皮肤,让其坚韧不可轻伤!
“这小子,还真有我年轻时的几分狠劲儿!”
郑老汉瞧著明显是练了一宿的齐煜,十分讚赏地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