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齐煜面无表情。
他从適才的某些言语里,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恶意。
一种与先前自己大姐遭遇不公时,显而易见的幸灾乐祸,所截然不同的隱晦恶意。
齐煜也十分清楚。
当有人突然对你表现出一丝莫名其妙的恶意,那多半不是临时的,而是经过了不少揣度,在他脑子里滚过不知多少回了!
而眼下,那种恶意多半来自地上那只肥嘟嘟的大獾子,以及齐晓凡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好东西。
瞧著这群人的劝善嘴脸,他忽然记起一句笑话——
这边那人刚扎你一刀,血还没擦乾净,就有人来劝你大度……他死不死啊!
所以。
当別人无法保持最基本的客观时,他们的意见就不重要了,甚至要儘快远离这种人。
“对啊对啊,二伯只是打算找你家赊借,又不是不还了……”
听到周遭的人群,都在为自己父子俩说话求情,齐东强急忙借坡下驴,抱住齐煜的大腿,哭诉辩解道。
“才不是呢!”
灿灿躲在齐煜的身后,撇著小嘴,气呼呼地说道:“他们是进家里抢的!”
“阿煜……”
齐慕晴也是一脸不忿,但她是大人,同样清楚要是当街打死人,会惹来多大的麻烦。
她不在意二伯父子俩的下场,只在乎自己弟弟会不会因此而受到牵连。
“没事,我有分寸。”
齐煜显然能从大姐的语气里,听出对方的担忧,他瞥了一眼,家里居然都被翻了个底朝天,这跟抢劫有什么区別?
也就是自家这几天把东西吃的差不多了。
不然,还不知道要惹来什么麻烦!
“二伯,堂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们,至於你们说的亲戚情义,早在我爹娘死后,一次次碰面时你们故作没看见的冷漠態度下,彻底磨掉了!”
齐煜眼神漠然至极,他此刻没有半分迟疑,有的只是杀鸡儆猴的冷冽心思:“大姑和大哥接济我家多年了,而你俩只会来我家抢四条腿的獾子……”
“既然,齐东强你说要还,那就拿你俩的腿来还吧!”
话音未落。
齐煜铜皮境武人的体质全开,他的皮肤在夕阳的照射下,浮现出一股坚韧非常的奇异古铜之色!
“这……这是武人?!”
“齐家的三娃子,居然是习武有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