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最初。
自己面对村正和土匪的纳旬粮,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而適才,自己一个少年带著两名妇孺,也是处於村中人际关係上的劣势。
別人不光会考虑对错,还会想想为谁说话,日后有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隱性好处。
但现在。
处於上位的齐煜。
无疑不再需要这些疲软或虚假的道理支撑,这一刻他也更深刻地了解到——
道理,是锦上花;实力,是硬道理!
“村……村正!”
有村民看到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人,不由得如惊弓之鸟般后退道。
正是本村的赵村正,闻声赶了进来。
他瞧见了齐煜適才威力不俗的几脚,此时也正在震惊当中,他看著地上哀嚎不止的齐老二两人,心头怦怦直跳。
“发生什么事情了?”
赵村正犹自佯装镇定道。
毕竟,他这把老骨头,也是经不起这位年轻人一脚踹的啊!
“是这样……”
“地上的这对狗父子俩居心不良,干出了噁心事情……”
“对,简直是丧心病狂……”
而周遭尷尬无言的村民们,此时像是终於找到了宣泄口,急忙忙就是七嘴八舌地给村正解释起整件事情来。
不少人都是高声咒骂起了还在地上哀嚎打滚的齐东强父子,骂声一个高过一个,他们此时的心里,都只有一个想法……
就算不能爭取挽回与齐家的邻里关係,也千万不要遭齐家记恨!
人群中。
声音最高的,也是那群最为后悔的。
他们不时偷瞄一眼地上悽惨无比的父子俩,然后就更心惊地拼命谩骂起来,这几人无比庆幸的是,齐煜看来终究是个冤有头债有主的,一直也没有迁怒於他们的意思。
“原来如此!”
赵村正其实早就明白髮生了什么。
甚至,他忽然莫名记起了惨死家中的孙根生,但他只能装作不知道,完全不敢將这种猜测继续留在心底。
“此事我已知晓,事出有因,齐东强父子二人咎由自取,有此下场也是人心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