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舒芬皱了皱眉,不敢確定道:“不能吧,我看那老梁家被土匪害了,就剩老梁头和他孙子了,我那夜还看见小煜去送粮食来著!”
“不是说他心眼坏……哎,你不懂!”
冯柱子无奈停下碗筷,刚想解释这个就叫做谋略,但看著自己媳妇那个蠢呆呆的表情,又没耐心地摆了摆手道:
“反正,落难时的帮助才珍贵,你现在刻意去攀附,反而碍了人家的眼,你还是別打这个主意了!”
“不说拉倒!”
吴舒芬气呼呼地转身离开。
而冯柱子也不再说话,他现在只庆幸自己见到许多人上山去了,平日里都会去剥树皮的他,今日就索性没去。
他一直坚守一个原则,那就是——热闹处,是非多,自己绝不往人多的地方凑!
从结果来看,这虽然让他没能搭上齐家的线,但是也没被烧伤,算是福祸两消了……
只是,现在西山上的树被烧没了,少了树皮做辅食,自家以后怕是也只能吃一顿饭了。
……
齐家。
村中的香气。
无论再怎么诱人。
也比不上这屋子里的浓郁肉香味儿!
被油炒过后的獾肉,仿佛每寸肌理都被浓香的油脂所包裹著,只要看上一眼就让人口舌生津,垂涎三尺!
灿灿早就將自己的屁股乖乖嵌在了板凳上。
只等著小舅回来后,一声令下,她就开始风捲残云地收拾掉这些不停引诱自己口水的肉块!
“回来了。”
齐慕晴笑道。
“嗯。”
而齐煜瞧著大眼睛都已经把碟子里的肉,给吃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小外甥女,他不由得好笑道:
“灿灿,快吃吧!”
没想到。
小傢伙居然无动於衷,直勾勾盯著齐煜摇头道:“小舅先吃!”
“行!”
齐煜笑了笑,没有辜负小外甥女的心意,夹起一块就放在嘴里,咀嚼了起来。
一咬下去,油水四溅,满口留香!
獾肉的味道,细品之下,区別於家畜肉味,是有点甘甜微酸的。
“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