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喊了一嗓子,毛巾一搭肩膀,就往后面去了。
齐煜静静吃著眼前的饭菜,同时耳听八方,收集著可能会有用的消息。
在这里,他听到人群议论城中的各种物价,城南城北的集市开放时间,还有那个大户人家的娇媚小妾勾搭野男人等等市井情报……
『这些信息有小用,却不能解决我当前的需求。
齐煜默默听著,他嘴上吃著饭菜,打算一会儿就卜卦试试,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突破口。
他经过这许多次的摸索,发现这卦象的內容,跟自身卜卦时的地点范围有关。
所以,他打算去武馆附近卜卦看看。
“客官,您的酒~”
店小二手很稳地端上一碗散发著淡香的黍酒,放在了桌上:“哎,您慢用!”
闻声,齐煜抬眼去瞧。
这碗黍酒表面漂浮著些许残留米糟,因其工艺粗糙,看上去较为混浊,应该是筛酿过很多遍了。
不过,大灾年间粮食精贵得很,浊酒更贴近民间生活,已经是寻常百姓能买到最好的酒了。
他端起碗尝了一口。
发现这酒味道確实还可以,有点清香甘甜,口感清洌柔和,余味悠长。
就是有些卡嗓子,喝完嘴里有些细微的残渣。
酒肆卖两文钱一碗,十文钱一坛,倒也还算公道了。
齐煜一饮而尽。
又將剩下饭菜吃完。
最后,他还打包了三罈子黍酒,这才起身结帐离开了。
……
“有人吗?”
齐煜顺著打听到的路线,提著酒来到了武馆门前,敲了敲门。
“我家馆主不收徒,而且近日有事出门去了!”
可是门刚打开一条缝,门內那人只瞥了一眼酒罈子,就不耐地回应了一句,继而『嘭得一声將门关得死死的。
“……”
见这门路彻底断了。
齐煜也是丝毫不纠结,他只滯留城中两日,便要赶在纳粮前返乡,免得家中生变故。
他索性不再耽搁,抬手卜了一卦,看看能否有其他方面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