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煜略一沉吟,询问起了毛贼的情况。
“太黑了,没看清,不过被我踢了一脚的那个人,听声音好像是村西头的赖老二……”
陈大牛挠头想了想,最后带著一丝不確定地说道。
“嗯好,我知道了。”
“大牛,你辛苦了,你家里没人看护,快先回去吧,明日再细聊……”
齐煜想起梅婶自己在家,便是让陈大牛抓紧赶回去了,自己在家就可以了。
“好,不辛苦,我家没东西偷,安全得很!”
陈大牛拍了拍胸脯,然后他也是听话地憨厚笑著离开,回自己家去了。
待人走后。
齐煜又安慰了一下大姐。
继而,她才终於回去里屋,带著安稳了一些的心思,睡了过去。
一直等到她睡著后。
齐煜却是依旧没有躺下的意思。
他就这么端坐在那张老旧木桌旁,眼神里噙著冷光,直到周遭都安静下去,直到日升前的一个时辰。
確认再没有宵小敢来后。
他缓缓推开门,趁著黎明前的浓鬱黑暗,走向了村子西边。
……
夜。
村西。
赖老大和赖老二兄弟俩住在一起。
俩人是出了名的赖汉,年近四十也没有討上媳妇,灾年一到就把祖上田地卖了,天天凑在一起过日子。
“天都快亮了,还没人找来,应该是没认出咱俩!”
赖老二从回来就战战兢兢地趴在窗户上,生怕有人尾隨过来,发现他俩干的事情。
“嗯,那就好,陈大牛那小子踹了我一脚,到现在尾巴骨还疼著呢……到底是让他练上武艺了!”
赖老大趴在炕上,疼得齜牙咧嘴,却是不敢大声哼哼,忍著痛免得让人听见。
“嗐,来,我给你好好揉揉?”
赖老二鬼祟地缩回头来,小眼睛直勾勾盯著大哥的屁股蛋子。
“你小子但凡不那么贪,我都挨不上这一脚!”赖老大抱怨了一句,倒也没拒绝。
赖老二挪动著跪到他大哥身后,拔下对方的棉裤,赖嘰道:“我那不是外面没寻著铜钱嘛~”
“哼,我看,你莫不是对那齐家女起了邪念?”
赖老大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嘴里还拿话敲打著自己弟弟。
“嘿嘿,大哥你还不知道嘛,我哪里能对女人起念头……还得是哥哥的屁股更紧致些~”
赖老二说著转圈摸了一把他哥的大腚,然后二人齐齐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下流坏笑。
“……”
眼见,这兄弟二人马上就要嗦楞起了短棍。
此时,立在屋外黑暗里的齐煜,登时就看不下去,他感觉这画面已经有点辣进眼睛里了。
“嗖!”
他一个翻身,从屋顶上下来,直接顺著刚才的窗户,一脚踹在了赖老二的后腰上。
还在调整著什么的赖老二,直接扑在了赖老大的身上,二人几乎同时响起了一道痛苦的『哎呦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