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这人年纪尚小,而且浑身衣著破旧,二是那种资深武人是不会屈尊来山上挖土採药的。
“噗呲!”
“噗呲!”
可令在场几人都没想到的是。
不过是两个照面的功夫,两个健壮的赶山客就被轻易切开了喉咙,鲜血狂喷!
在愈发寒冷的冬日深山里,喷薄出一道道蒸腾热气。
“这……这怎么回事?!”
几名赶山客都是愣住了,而浪哥更是瞳孔放大,因为他看到了那一瞬间的变动,眼前的少年身上闪动著武人的標准气息!
“二境武人!”
浪哥的腿有些发颤起来,这种危险的感觉,他只在当初被宝哥痛揍收服的时候感受到过。
他此时心里满是后悔,自己这群人横行山里习惯了,突然遇到了一个不显山不露山的硬茬子,莫名其妙就阴沟里翻了车!
而在他惊惧之际,那道年轻人影已经用那把生锈菜刀,砍开了其余赶山客的喉管。
只留下,一地刺眼的血红之色。
骤然遭遇的战斗,往往会激发最原始的杀戮方式。
“……”
齐煜握著菜刀,目光毫无波澜地望向浪哥,缓缓挪步朝其走去。
“不,小哥,这是误会……我刚刚已经说让你走了啊,这样,地黄我也不要了,你也放我一次,咱俩就扯平了……”
浪哥都快要哭出来了,自从他习武有成,想来都是欺行霸市,还从未有过现在这种悽惨的狼狈局面。
他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不停哭诉……这傢伙都岩肉境了,怎么还来山上抢食儿吃?
“好啊,你抓紧放下背篓里的东西,自己滚下山去吧!”
齐煜闻言停下脚步,扬了扬手里的染血菜刀,语气听不出情绪地答应道。
“谢……”
浪哥面上一喜,刚想说些什么,他却忽然后背发凉地想起来,这不就是自己適才的话吗?
这傢伙难道一开始就看穿了自己的把戏?
那其人接下来的动作,不就是趁机背后袭杀……想到这,浪哥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一时不敢转身离开了。
见此。
齐煜咧嘴笑道:“既然你不愿意走,那就留下来吧!”
下一刻,他便是急速欺身向前,手中血染的锈刀,朝著浪哥当头重重劈下!
浪哥急忙催动铜皮,举起镰刀抵挡。
但在齐煜浑身肌肉如岩石般隆起后,这一点格挡力量,就显得有点微不足道了。
那把生锈菜刀接连挥舞,便是將浪哥的皮肤给划出了血淋淋的伤口,映照著后者满脸的惊慌失措,更加惨澹了几分。
不过片刻。
在修为和心理上,都占据绝对优势的齐煜,就是不出意外地將浪哥这个铜皮境武人斩杀当场。
齐煜瞧著地上捂著心口抽搐濒死的浪哥,伸出刀在其人身上擦了擦血跡,这才在对方惊恐万分的临终注视下,將生锈菜刀和满地地黄收入到了芥子空间里。
地上悽惨的浪哥,想来是终於明白自己面对的,到底是怎样一个傢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