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如此。”
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令人心悸的威严。
逃!
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凤棲转身就跑,但凡她犹豫半分都是对这位天尊实力的不尊重。
然而逃就有用了吗?
刘长安请君入瓮,早就准备了这么久,又怎会一时疏忽而大意?
凤棲的逃跑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这是我为天下眾生,斩出的最后一击。”
刘长安挥手,轻轻一掌。
那光芒並不耀眼,却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所过之处,黑雾如冰雪消融,发出滋滋的哀鸣。
“不!”
凤棲发出绝望的尖叫,“妾身不甘心,只差一步……”
掌力穿透黑雾的核心,悽厉的惨叫戛然而止。
那团纠缠涂山多年的阴影在纯净的人间之力净化下,彻底烟消云散,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
洞內陷入死寂。
刘长安轻咳一声,脸色微微发白。
忽然他他转头,就对上了那双难以置信的通红眼眸。
涂山红红怔怔地站在原地,內心颤抖,仿佛在確认眼前是不是另一场幻梦。
泪水还掛在脸颊,心如死灰的绝望尚未完全退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衝击得不知所措。
“你……”
她的声音乾涩,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你没死?”
刘长安看著她通红的眼眶和未乾的泪痕,眼神不带一丝情绪,轻轻嘆了口气。
“当你看见的时候,其实我已经死了,现在活著的只是我的一尊傀儡。”
“抱歉。”
“他让我转交给你一句话,好好活下去。”
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再次破碎。
涂山红红下一刻眼中满是黯然,“我们以后还能再见吗?”
背对著涂山红红,自己残存著刘长安些许意识的小纸人,沉吟:“会吧,將来总有一天,世间会有诞生一朵相似的花。”
背对著涂山红红,小纸人瀟洒的转身离开。
隨后他亲自来到了涂山城外,为涂山最后摆平了这次动乱。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一场因他而起的战爭,也因他再次结束,属於天尊的传奇就此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