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关切笑容:“两位师妹,不过是个不知礼数的小乞丐在此喧譁,扰了二位清净。”
“这等微末小事,交给师兄我处理便是,莫要污了师妹们的眼。”
言语间,已將刘长安定性为乞儿与麻烦。
东方淮竹闻言,目光平静地扫过门前。
落在那个虽然衣衫破旧却站姿挺拔、面对推搡竟异常沉稳的小小身影上,轻轻摇头:“金师兄费心,既然遇上了,便看看无妨。”
她声音清越,自有一股不容置喙的沉静力量。
金人凤笑容微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鬱。
却也只能点头称是,紧隨其后。
三人来到门前,守门弟子见状,连忙收敛了囂张气焰,躬身行礼:“见过金师兄,淮竹师姐,还有秦……秦兰师姐!”
金人凤不等刘长安有机会开口,便抢先发难。
面色一沉,呵斥道:“你是何人?可知此地乃神火山庄,岂容你在此放肆?”
他目光扫过刘长安的衣著,鄙夷更深,语气却刻意维持著公正严明,“若想乞食,去往別处,休要在此纠缠!”
刘长安却恍若未闻金人凤的呵斥。
他的视线越过这位首席大弟子,直接落在东方淮竹与东方秦兰两姐妹身上。
他步履平稳地走上前。
虽衣衫襤褸,面容带著风霜之色,但那双眼睛却清澈而沉静,並无半分乞怜或怯懦。
他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更显坚定,对著东方淮竹说道:“能否劳烦小姐,为在下向东方庄主带一句话?”
说著。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色泽沉黯、却被摩挲得十分光滑的木牌,递了过去。
木牌之上,以拙朴却隱含劲力的刀工,刻著四个小字——淮水竹亭,其下还有一行更小的字跡——金兰之约。
东方秦兰好奇地踮起脚,乌溜溜的大眼睛盯著木牌。
东方淮竹目光触及那八个字时,心头却是莫名一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金人凤见刘长安竟直接无视自己。
转而恳求两位师妹。
心中妒意与怒气翻涌,再次厉声打断:“师妹!切莫上当!”
“此人来歷不明,行跡可疑,定是妄图攀附我神火山庄的宵小之辈!”
“我隨师父多年,从未听闻有什么故交留有子嗣!”
“你们年纪尚小,不知人心险恶,切勿被这等狡诈之徒矇骗!”
他言辞恳切,仿佛句句皆为山庄与师妹考量。
然而,东方淮竹並未被其言语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