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人啊!那可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面具团啊!!”
“我们神火山庄的副庄主,真的太厉害了!”
神火山庄弟子们猛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
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狂热、崇拜与难以置信的激动。
人群里,东方秦兰早就蹦了起来,小脸兴奋得通红。
挥舞著拳头:“小师弟无敌!太厉害了!打得好!看他们还敢不敢囂张!”
她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还有点担心。
东方孤月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复杂无比地看著场中那个负手而立的年轻身影。
有震撼,有欣慰,有骄傲,也有一丝深深的感慨。
金人凤站在人群后方。
手指深深掐进了掌心,脸上努力维持著师兄应有的震惊与讚嘆表情。
但眼底深处那翻涌的嫉妒、骇然与一丝恐惧,却几乎要压制不住。
他原本以为自己与这位师弟的差距虽大。
但至少能看到背影。
可如今……这简直是云泥之別!
东方淮竹紧紧握著竹笛的手,缓缓鬆开了。
竹笛上留下了几个清晰的指印。
她望著场中那个仿佛站在世界中央的身影。
望著他那依旧平静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侧脸。
心中的波澜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更加汹涌。
只是那丝酸涩,悄然隱去,化为一种更为深沉难言的情绪。
她的目光。
不由自主地再次掠过远处那位刚刚挣扎起身、玉面含煞,却又因脱力而显得楚楚可怜的青木媛。
嘴唇抿得更紧了些。
……………………
而场中,面具组织的十人,挣扎著,相互搀扶著站了起来。
李去浊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和散落一地的,灵光黯淡的法宝。
哭丧著脸:“我的宝贝……全、全哑火了……”
他看向刘长安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青木媛捡起了落在脚边的玉如意,法宝光华暗淡。
她咬著下唇,羞愤未消。
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的颓然。
面纱被夺,被嘲没品,如今联手之下还被如此碾压……
张正默默捡起脱手的黑剑,剑身依旧冰冷,但他的心更冷。
那是一种所有骄傲、所有坚持被轻易碾碎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