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师姐瞬间炸毛、无比羞恼的模样。
“哈哈哈!”
刘长安立刻换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师姐!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嘛!”
“调节一下气氛,你看刚才多严肃!”
“別当真,千万別当真!”
“开玩笑?!”
东方淮竹气极,刚才被妹妹调侃的羞恼,加上此刻被师弟调戏的怒火,彻底点燃了她。
她一步上前,动作快如闪电,右手精准无比地揪住了刘长安的耳朵。
“哎哟!”刘长安猝不及防,痛呼出声。
“长大了,翅膀硬了是吧?”东方淮竹拧著他的耳朵,力道不小。
凤眸喷火,平日里的温婉嫻静荡然无存。
“不仅敢在外面调戏別家漂亮姑娘,现在连自家师姐的便宜也敢占了?”
“嗯?”
“谁教你的?”
“说!”
“师姐!”
“哎呦你干嘛!”
“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
刘长安疼得齜牙咧嘴,连连求饶。
“下次我再也不敢冒犯师姐,对师姐大不敬了。”
“不敢?”
“我看你敢得很!”
东方淮竹不为所动,拧著他耳朵转了小半圈。
“嘶——!”
“师姐我发誓!以后只调戏……啊不是!以后绝对规规矩矩!”
“尊姐重道!啊疼疼疼!”
静謐的神火山庄后山庭院,清冷的月光下,竹影婆娑。
求饶声与嗔怒声交织。
惊起了几只宿鸟,扑稜稜飞向远空。
夜色。
似乎也因此多了几分鲜活的、人间烟火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