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人凤那贼子一旦他的阴谋得逞,父亲他……
我和秦兰的下场……
还有这神火山庄,恐怕转眼间就会易主,分崩离析,为他人做嫁衣裳……
如今能够安然无恙,闔家团圆。
这一切都是小师弟的功劳。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是这份感激却牢牢记住了內心最深处。
“如此大恩。”
“师姐……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谢你才好。”
和东方淮竹的美眸对视了一眼。
刘长安心中也微微触动。
他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目光温和而坚定地回望她。
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
“师姐,何必言谢?”
“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一家人三个字,他说得很自然,却让东方淮竹心头猛地一颤。
一股暖流夹杂著难以言喻的酸涩瞬间涌遍全身。
是啊。
一家人……可是……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掩饰住瞬间翻涌的复杂心绪。
片刻后,她才重新抬起眼,脸上重新绽开一丝浅笑,只是那笑意深处,似乎藏著什么。
“对,一家人。”
她低声重复了一句,语气有些飘忽。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便隨意閒聊了几句山庄近日的琐事。
关於如何安抚庄內因金人凤之事而產生的人心浮动,关於父亲东方孤月后续的调养等等。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两人身上跳跃,时光仿佛都慢了下来。
聊著聊著。
东方淮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纤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温热的茶杯边缘。
终於,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
抬起眼眸,目光有些闪烁,却努力直视著刘长安。
轻声问道:
“师弟。”
“你年纪也不小了,这些年来,行走江湖,或是在山庄里……可曾遇到过……心仪的女子?”
问题问得有些突兀,与她平日清冷自持的性子颇不相符。
话音落下,连她自己都觉得脸颊有些发烫。
刘长安明显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