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这让她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还怎么去面对小师弟?!
在他眼里,自己岂不是成了一个借著酒劲胡言乱语、不知廉耻的……女人?!
巨大的社会性死亡阴影笼罩了她。
几乎已经快让她无地自容。
她紧紧攥著被角,指节发白,声音带著最后一丝侥倖的、卑微的颤抖,看向妹妹:“他……他应该……不知道吧?”
也许师弟送她回来时。
她已经睡著了?
也许那些话只是在无人的竹林里自言自语?
被秦兰一个人听见了呢?
东方秦兰看著姐姐那近乎祈求的眼神,心中不忍,但还是狠心打破了这最后的幻想。
她摇了摇头,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说出了最致命的真相:
“他不仅知道了……”
“就连我们整个神火山庄的人,当时差不多都听见了。”
“你昨晚……嗓门可大了……”
“我们大家拦都拦不住。”
“轰——!!!”
最后这几句话。
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羽毛。
东方淮竹只觉得眼前一黑。
一股热血直衝头顶,所有的羞愤、尷尬、无地自容的情绪达到了顶峰!
她呃了一声。
伴隨著一声短促的惊呼,身子晃了晃,竟然两眼一翻,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直接向后一仰。
晕厥了过去!
“姐姐?”
“姐姐!”
东方秦兰嚇了一跳,连忙扑上去摇晃,“爹爹!爹爹快来啊!姐姐晕过去啦!”
门外,传来东方孤月无奈的嘆息和匆匆赶来的脚步声。
神火山庄大小姐,因宿醉后的社死回忆而当场晕厥。
这大概是她这辈子,最想彻底刪除的一段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