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他才轻轻开口。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东方淮竹耳中:
“人都走了,师姐……还要继续装晕吗?”
床上的东方淮竹,但依旧没有醒来的跡象。
刘长安嘴角微扬。
身为神医,东方淮竹这点小伎俩,如何瞒得过他的眼睛?
她不过是羞愤难当。
不知该如何面对,才选择了晕倒这种最鸵鸟的方式来逃避。
“师姐若是再不醒。”
刘长安慢悠悠地说,带著一丝戏謔,“师弟我……可就要用我自己的方式,来叫醒你了。”
说著。
他站起身,朝著床边走近一步。
伸出手,似乎要去探她的额头,或是……做点別的什么。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触碰到东方淮竹额前碎发的剎那——
“別碰我!”
东方淮竹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睁开了眼睛。
同时伸手,啪地一下推开了刘长安伸过来的手。
然后。
她撑著手臂坐起身,靠在床头,脸颊上还残留著未褪尽的红晕。
眼神一直躲闪著,不敢与来人对视,声音带著一丝强装的镇定,“师……师弟,你……你来了啊?”
刘长安顺势收回手,也不恼。
只是含笑看著她。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语气轻鬆自然:“嗯,听说师姐晕倒了,就赶紧过来看看。”
“现在感觉如何?头还疼吗?”
“好……好多了。”
“多谢师弟关心。”
东方淮竹低著头,声音很小。
“师姐客气了。”
刘长安点点头,目光落在她绝美的侧脸上。
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师姐,昨晚……你在竹林里说的那些话,如今可还……算数?”
来了!
东方淮竹身体微微一僵,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