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淮竹显然不满意这个笼统的回答。
她又逼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抬起眼眸,目光直勾勾凝望而来,带著一丝不容糊弄的追问:
“那……我和方才那位妙玉仙子,谁更好看一点呢?”
这个问题,简直是送命题。
刘长安几乎想都没想,求生欲瞬间拉满,斩钉截铁:“当然是师姐最好看!天下无双,绝代风华。”
“哦?”
东方淮竹拖长了尾音,似笑非笑。
她忽然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一把从刘长安那还没来得及完全藏起的手中,將那方残存仙子气味的面纱夺了过来。
她將面纱,举到两人之间看了看。
然后微微用力攥紧。
仿佛在攥紧某种主权。
她抬起下巴,带著前所未有的认真与一丝霸道的占有欲,看向刘长安:
“亲手扔了它!”
“从今天开始,小师弟,你心里……不许再想著其他女人。”
“一辈子只能想著我一个人,明白吗?”
她一字一顿。
霸道的语气和平日里那个温婉柔和的人,截然不同。
刘长安有些愕然。
忽然这才注意到,师姐的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红晕。
眼神虽然努力保持清明,却已蒙上了一层朦朧的醉意,就连呼吸间也带著淡淡的酒气。
原来……又是喝醉了。
想必是刚才订婚宴上,她在秦兰的连哄带骗下,便小酌了几杯。
只是结果,没想到这酒量……
刘长安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师姐,我明明记得……”
“你之前就喝了一杯果子酒?你这酒量……”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那意思很明显。
“我酒量怎么了?”
东方淮竹被他一说,有些羞恼。
微醺地挺了挺胸脯,举起一只小拳头,试图维持作为师姐的威严。
“哼,再詆毁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