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王还想反抗,结果始祖大人只是一掌!”
汉子猛地拍了下大腿:
“就一掌!”
“那妖王直接被打得灰飞烟灭!连渣都不剩!”
周围几个路人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补充:
“对对对!我奶奶也说过!她说始祖大人可厉害了呢!”
“不止呢!听说那些妖怪想跑,始祖大人袖子一挥,漫天剑气,几十个妖怪全死了!”
“救了我们全镇人的命啊!”
汉子见刘长安听得认真,更来劲了:
“后来啊。”
“活下来的老人们——算起来都是我爷爷那一辈的了——大家一合计,为了感谢那位没留姓名的恩公,就在当年摘星楼的旧址上,修了一座祠堂,立了雕像。”
“大家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就尊称他为始祖。”
“这一拜,就是一百年!”
汉子拍了拍刘长安的肩膀:
“年轻人,要不跟我们去凑凑热闹?始祖祠可灵验了!求子得子,求財得財,保平安更是没话说!”
刘长安笑了笑,摇摇头:
“多谢好意,我就不去了。”
“哎呀,可惜了!”
“那我去啦!还得赶著上供呢!”
说完,这位杀猪大汉隨著人流往镇外走去。
刘长安站在原地,看著渐行渐远的人群。
风雪又起,纷纷扬扬。
他抬起头,望向镇外那座隱约可见的山峦。
百年前。
他就是在那里,炼化了毒夫子夫妻,救下全镇百姓。
却没想到。
百年之后,还有人记得。
不仅记得,还为他立祠,年年祭拜。
“始祖……”
刘长安低声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听著,倒是挺不错的。”
他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灰色棉袍在风雪中翻飞,背影很快消失在长街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