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掀翻屋顶。
杨莲终於反应过来,跳著脚欢呼:“我就知道!二哥最厉害了!天下无敌!”
杨蛟怔怔地看著那个银甲身影,又低头看看自己缠著绷带的双手。
心中那股不甘与嫉妒,忽然间……淡了。
当你和一个人的差距只是一条小溪时,你会想方设法去跨越。
可当差距变成天堑鸿沟时,你反而会释然。
因为那已经不是努力能弥补的了。
那是天赋,是命,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
“蛟儿。”
杨天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杨蛟转头,看到父亲眼中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震撼,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爹……”杨蛟声音乾涩。
杨天正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沉:“现在明白了?”
杨蛟沉默良久,重重点头:“明白了。”
“你二弟的路,和我们不一样。”
杨天正望向场中,眼神深远,“他是註定要飞上九天的人物。”
“我们杨家,能做的不是追赶他,而是……为他铺好起飞的路。”
杨蛟深吸一口气,攥紧的拳头缓缓鬆开。
是啊。
有这样的弟弟,是杨家的幸运。
他应该骄傲,而不是嫉妒。
场中,刘长安收回拳头,周身的蓝白电光悄然散去。
他看向废墟中挣扎站起的闻道,迈步走去。
每一步踏出,脚下的焦黑痕跡就自动復原,龟裂的青石板恢復如初。
这不是法术,而是他周身的意境在自然影响现实。
走到闻道身前丈许,刘长安停下。
“闻兄,可还要继续?”他平静问道。
闻道抬起头,擦去嘴角的血跡,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不甘,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近乎释然的坦然。
“继续?”
他摇摇头,“再继续,就是自取其辱了。”
他拱手,深深一揖:“闻道今日,心服口服。”
“杨家二郎,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