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两个字,江未央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反手握住江巡的手,强行將他的手掌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有一颗跳动的心臟,强劲有力。
“在这个集团,我就是规矩。”
她看著江巡,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至於陈宇?那个废物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我让他进公司,是为了让他当个笑话,给你当对照组的。”
“江巡,我要把你捧上去。”
“捧到最高的地方,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你的人,包括那个愚蠢的陈宇,只能跪在地上仰望你。”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变得格外炽热,那种压抑了许久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踮起脚尖,红唇几乎贴到了江巡的唇角。
“只要你听话。”
“做我的……乖哥哥。”
那声“哥哥”叫得百转千回,带著只有两人能懂的禁忌与缠绵。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要燃烧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刻——
“滋————!!!”
一声极其刺耳、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毫无徵兆地从书房门口炸响!
早已架设在二楼走廊的自律工程拆迁机瞬间全功率运转,重型合金钻头疯狂旋转,在防爆门的表面溅起耀眼的火花。
那声音尖锐得让人耳膜生疼,瞬间穿透了良好的隔音层,將书房里那层曖昧的结界撕得粉碎。
江未央的动作猛地一僵。
那种旖旎的气氛瞬间碎了一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轰!!”
又是一声巨响。
那扇號称防爆的红木门,整个门框都剧烈震颤了一下,门缝里甚至震落了几缕灰尘。
江未央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她猛地直起身,眼底的慾念瞬间化为滔天的怒火,咬牙切齿地念出了那个名字:
“江、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