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脚下的地毯,又指了指头顶的天花板。
“这栋別墅,连同花园里的每一根草,甚至这书房里的空气,產权证上写的都是我江以此的名字。”
“至於你——”
江以此微微一笑,眼神轻蔑,“充其量只是一个暂住的房客。房客有什么资格把房东锁在门外?甚至还在里面搞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见不得人?”江未央气极反笑。
她整理了一下袖口,恢復了那种女王般的从容,“我在和我的特助谈工作,倒是你,带著这种重型机械在家里搞破坏,物业没报警抓你已经是看在江氏的面子上了。”
“谈工作需要锁门?”
江以此逼近一步,“谈工作需要拉窗帘?谈工作需要不开灯?谈工作需要……”
她的视线落在江未央那微乱的领口和稍微有些晕开的口红上,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暴戾。
“需要靠得这么近?”
两个女人,一个是一手遮天的商业女王,一个是掌控亿万家產的疯批千金。
此刻,在这间满是尘土和焦糊味的书房里,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噼里啪啦地炸响。
江巡站在一旁,看著这修罗场般的画面,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他知道,如果再不介入,这两姐妹真的能把房子拆了。
“好了。”
江巡走上前,並没有偏向任何一方,而是站在两人中间,形成了一道温和却坚定的屏障。
“门已经坏了,今晚这里没法用了。”
他先是看向江以此,语气温和:“以此,把机器撤了吧。噪音太大,爸妈还在楼下。”
江以此哼了一声,虽然一脸不爽,但还是乖乖在平板上点了几下,那台面目狰狞的拆迁机器人立刻乖巧地缩回了机械臂,自动驶出了房间。
然后,江巡转向江未央,神色变得公事公办:“大姐,关於特助的职位,我接受。”
江未央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胜利的得意,还没等她开口嘲讽江以此——
“但是。”
江巡的话锋一转。
“既然是工作,就要遵守劳动法。我是你的特助,不是你的奴隶,更不是全天候保姆。”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块还没来得及放好的怀表——那是以前江以此送他的旧物,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是下班时间。”
江巡抬起头,目光在两个气势汹汹的女人脸上扫过,提出了那个后来被称为“江家凡尔赛条约”的方案:
“白天,早九点到晚六点,我属於公司,也就是属於大姐。”
“晚上,六点以后,直到第二天早上出门前,我属於这个家,也就是属於以此。”
“至於周末和节假日……”
江巡顿了顿,“那是我的私人时间,我有权支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