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上的空气仿佛隨著江莫离那突如其来的念头而变得粘稠起来。
江莫离猛地闭了闭眼,试图將脑海中那副荒唐且充满背德感的画面驱逐出去。
她是姐姐,是二妹,是他的教官,绝不能对自己的“人质”產生这种类似於捕食者对猎物的渴望。
“咳咳,到此为止,就算休息结束了。”
江莫离的声音有些生硬,她转过身,不敢再看江巡那因为运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顺著延角滑落至锁骨的汗珠。
“地面技的训练需要两个人配合。”
她指了指地上的软垫,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公事公办,“你躺下。”
江巡虽然觉得二妹的態度有些古怪,忽冷忽热的,但出於对这个“武力值天花板”的尊重,以及不想被折断骨头,他还是顺从地躺在了蓝色的训练垫上。
“地面技的核心在於控制与反控制。”
江莫离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在江巡身侧。
为了演示动作,她不得不俯下身,在这个过程中,她那紧致的战术背心勾勒出的曲线,带著一种充满力量的压迫感,悬在江巡上方。
“如果敌人像这样……”
她伸出手,按住江巡的肩膀,身体重心下沉,形成了一个標准的侧压位。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了负数。
江巡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皂角清香和淡淡汗味的荷尔蒙气息,那是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人特有的、极具侵略性的味道。
“你要利用腰腹的力量,寻找空隙……”
江莫离一边讲解,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然而,当她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江巡那微微滚动的喉结时,大脑突然出现了一瞬的空白。
鬼使神差地,她並没有按照教学流程起身,而是膝盖微微前顶,竟然直接跨坐在了江巡的腰腹之间。
这是一个绝对的上位者姿態。
江巡愣了一下,身体本能地紧绷:“二妹?这一招是……”
“別动。”
江莫离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双手撑在江巡耳侧,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那双野性的眸子里,此刻翻涌著一种名为“试探”的暗火。
“我在教你……如果遇到这种完全被压制的情况,该怎么办。”
她低下头,马尾垂落在江巡的颈窝,痒痒的。
“如果我想对你做点什么,”她的指尖沿著江巡的下頜线缓缓滑动,最后停在他微凉的唇瓣上,稍微用力按压了一下,“你逃得掉吗?”
这哪里是教学?
这分明是调戏。
江巡看著眼前这张英气逼人却又此刻显得格外妖冶的脸,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並没有挣扎,而是放鬆了身体,甚至微微仰起头,露出脆弱的颈动脉,一副任由处置的模样。
“逃不掉。”
江巡的声音平静而温润,“在二妹手里,我从来没想过要逃。”
这句近乎纵容的话,像是一盆油浇在了江莫离心头的火苗上。
她没想到江巡会这么乖顺。